2018年1月21日星期日

诸暨信访妇女余凤珍在劝访回来路上不幸遇难



201817家住浙江省诸暨市马剑镇马益村村民从诸暨出发前往北京进行信访,其家人在18晚上22:29接到其电话后,接下来就只有收到噩耗,于19晚十点左右接到诸暨市马剑镇镇政府通知余凤珍突发心脏病死亡,余凤珍丈夫寿志明接到噩耗以后浑身颤抖、手足发软瘫倒在椅子上了,剩下的只有眼泪。寿志明怎么也不相信好端端的一个人就没了,而且就不明不白的没了,余凤珍本人并无心脏病、也无疾病,去北京之前还是精神抖擞生龙活虎,其家楼上楼下邻居身边亲戚朋友都知晓,谁都不相信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怎么死的?如何死的?他杀?谋害?等等都是有可能的,至今为止余凤珍的所有家属、亲人及朋友都不相信身体如此好的一个人怎么突发心脏病死亡。这件事情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让人心惊肉跳!

2018年1月18日星期四

麻阳血拆强征案:黄雨慧、黄雨霞姐妹家的血泪抗争

【题记:有一位古稀之年的学者,听了黄雨霞家的维权惨案后,不禁老泪纵横道:“哪怕就是依照秦朝的法律,麻阳政府也是明显的违法乱政!”】

 麻阳,是湘西怀化市的一个苗族自治县。这是一座被众山环绕着的山城,火车经过麻阳站要穿过一座座山洞。这里是全国著名的麻阳县冰糖橙产地,我来的时候,正是橘子花开的季节。阳光照耀下的麻阳县城,天高云淡 。身处四周叠翠的大自然氧吧,呼吸的的感觉真如昆明女孩杨舒平在美国的呼吸感受——“又鲜又甜”。麻阳的母亲河——锦江河清澈见底,河水静静地流淌着,似乎生怕惊扰了两岸的子民。县城广场正前方有一座涂满红漆的塔楼威武雄壮,已然成为这个县城的图腾。日落的傍晚时分,广场上成了人的海洋——男女老少纷纷聚集在这里,他们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大功率音箱里飘出高分贝的歌声:“我们唱着东方红,当家作主站起来...... 然而,在这看似一幅“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以及居民们欢乐祥和、安居乐业的剧场景观之下,又发生着多少让人撕心裂肺的血泪故事……

麻阳县的黄雨慧、黄雨霞,是一对美丽的双胞胎姐妹。姐妹俩姐妹曾在怀化市从事服装生意。勤奋和经商天赋,短短16年内就让姐妹俩积攒了百万资本。她们的父亲在自家的基本农田上种上了冰糖橙,每年也有十几万的收入,而母亲则在家养猪,养牛,养狗,养猫,在家门口圈养了数百只鸡,鸭,饿。弟弟在从事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在这个经济并不发达的县城里,黄家算得上是比较富裕的家庭了。除了祖父留下的一栋百年老宅,黄家于1999年新建了一栋四层的楼房,包括装修在内一共花了 80万元;2007年黄家又加了一层楼又把整个楼房从新装修盖上新瓦,又花了20万。

2013313早上800钟,麻阳县政府符旗和十几个人把我奶奶送到乡下我外婆家,那时我爸爸正在外面洗菜,符旗从一辆小车里下车走到我爸爸跟前说:政府领导要我们把你妈妈送还给你们,我爸爸就回答符旗说:你们现在终于良心发现肯把我妈妈送回来了,符旗没有回答,我爸爸还看到另外一个政府人拿着照相机拍他的相,还把我家的钥匙挂在我外婆家的厕所墻上,也拍了相,拍完相符旗就叫上他们开车走了。我一看到我奶奶就哭了,我奶奶脸黄肌瘦,不断的在咳嗽,我就问我奶奶,你有那里不舒服吗?我奶奶就说我很冷,胸口痛、双腿痛、双脚的脚指也很痛,全身没有力气,头也昏。然后我就把我奶奶扶到了我外婆家,我就给我奶奶脱衣服洗澡,在脱衣服的时候,衣服穿的很单薄,而且衣服很脏,里面的内衣、内裤都是夏天穿的,而且都是破衣服,穿的袜子很破而且变形了,穿的都是二八月的鞋子,也没有垫袜底,鞋里面都是皮底子,而且很㚖,也不知道穿了几个月了,双脚也很冰凉,全身看起来脏兮兮的,就像一个叫花子,让人看起来很心酸、很心痛,在洗澡的时候我看到我奶奶右腿上有伤,还有双脚的脚指也是伤,脸上也有伤,唉.真的是伤痕累累。百岁奶奶被虐待,这就是政府给我奶奶吃的东西,都发霉了 我当天就给我奶奶送往麻阳苗族自治县城镇医院医院,经医生检查奶奶严重营养不良,得了严重的肺气肿,需马上住院治疗。我奶奶在城镇院院治疗了15天,医生说你奶奶可以出院了,回家后我妈还给我奶奶带到了麻阳县中医院给我奶奶开了几个月中药给我奶奶调理身体,还通过食聊,所以经过我全家人对我奶奶的尽心尽力的照顾,我奶说又恢复到了强壮的身体。黄家一家五口被抓入狱,奶奶被软禁。20132月份黄家五口被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人取保候审出来,一家人回到家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的的一幕,6个月时间没在家住,家已经被书记胡佳武,县长彭平安,公安局局长李发田,政法委书记江涛捣毁,根本住不了人,层层窗户都是开着的,层层楼都是灰尘厚厚的。床,柜子,被子,厨房,沙发,穿的衣服都发霉也是厚厚地灰尘,值钱的都西都被洗劫一空,数百只鸡鸭鹅不知去向,狗,猫,都不知去向,就是能拿的动的都被抢走,还有弟弟准备下半年结婚还想把房子还从新装修一下。准备给弟弟结婚的彩礼钱和办酒买家具的16万元现金也不翼而飞了,被停电停水,黄家家门口打的2口井水全被挖毁,那时黄家没通自来水,一个星期后我妈妈问我姨妈借了6万元把三栋房的简单化的装修一下,房子装修完了,就把我奶奶从医院接回家了。装修她们家的房子都建在临街位置上,具有较大的商业价值和升值空间。 黄家人过着其乐融融的生活,家里不时传出欢声笑语。在这个国家里,黄家算得上是典型中国式幸福的样板了!然而,随着麻阳县社会主义建设高潮的推进,黄家人的命运发生了180度的逆转!

 200910月份,麻阳县政府以开发锦江大道工程的名义,按43900/亩的超低价强征村民上万亩基本农田,转手卖给开发商牟取巨额差价。上百家的被强征农户,绝大多数在政府软硬兼施下选择了签字画押,因为他们害怕。我见过他们其中的几户,有的被刑拘过、有的老婆正被刑拘、有的被打......他们诉说时悲愤交加泪雨滂沱,从他们的眼神里仍然可见他们的惊恐不安...... 我感到诧异:这个山清水秀的麻阳自治县,为何竟如一座人间地狱? 黄雨霞家三栋手续齐全的合法房产以及2.6亩基本农田,也被列入征收范围。政府的征收的方案是,黄家的三栋房子加上2.6亩基本农田,政府予以补偿22多万。麻阳县政府这一抢夺式的征收方案,当然遭到黄家人的坚决抵制。 对于不惜舍命捍卫合法房产、土地的黄雨霞家,如果麻阳政府就连以妇孺为主要家庭成员的黄家也敢下手,那麻阳县衙门上下岂非“竟无一人是男儿”? 好在麻阳政府及时亮剑,通过对黄家采取持续的高压手段把人们的疑虑一扫而光。麻阳县政府是如何联合开发商湖南省通号集团,在黄家土地保卫战中做到百战百胜、硕果累累的?请欣赏:

 2012728 92岁的黄家奶奶张先月被开发商雇佣的挖掘机师傅打断锁骨;

 201282,黄雨霞本人以及父母、姐姐、弟弟全部被抓,全家五口随后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缓刑一至两年。全家五口人被关半年后获取保; 201282,黄雨慧姐妹在麻阳苗族自治县中医院照顾受伤的奶奶被抓,黄雨慧本人讲续他做牢6个多月出来以后,村里人告诉她在你被抓当天,你的俩个儿子也沒人照顾沒人带,你的俩个儿子看到外婆、外公、舅舅都被抓走了,很害怕就到处找你,沒找到你,在别人的猪圈朵藏了两天一夜,被我找到的,我找到你俩个儿子时,俩个人的脚沒有穿鞋,脚上全是石头树刺扎的痕迹和血迹,全身是伤和泥巴,可怜兮兮的,饿了两天一夜,我把你俩个儿子接到了我家里,我给你儿子送饭吃,他们边吃边直哭着说:要妈妈。唉,你俩个儿子命大,幸好沒有被政府公安害死。

201282,我黄雨慧大儿子7岁,小儿子4岁,麻阳县政府公安抓我家五口人,连我小孩都不放过,从那以后,我7岁的大儿子天天晚上做恶梦,从梦中惊醒,妈妈你们快跑,警察又来抓你们了。 201282,黄家奶奶张先月被麻阳县政府派人抓走非法拘禁8个月。奶奶被上届麻阳苗族自治县书记胡佳武软禁2次,第一次软禁8个月,第二次软禁14个月。第一次是201282把我奶奶软禁到20134月份。第二次把我奶奶软禁是2013111深更半夜大暴雨麻阳苗族自治县蒙头公安把我奶奶从住居的百年老宅抓走软禁到死。时间是:20131112014122820141228,黄家接到通知说张先月病危住院,但当黄家人赶到医院时,张先月早已死去。其全身脏兮兮,骨瘦如柴。据人民医院护士指出, 张先月因长期挨冻和挨饿,加上延误送医时间才造成死亡。之后,政府又派出上百名公安及其他工作人员强行抢走尸体,张先月尸体至今不知所踪; 李和平、李春富、屠夫介入该案后的424,李和平和其他几位律师在麻阳国土资源局为黄家开听证会时,遭麻阳县公安局局长李发田指令手下当众殴打; 2013111深夜,黄家七人被上百名蒙面公安及其他政府人员强行破门而入抓至麻阳公安局。同一时间,黄家2.6亩的基本农田在没有合法批文的情况下被当地政府强行征收,三栋住房合计1200平方米被麻阳公安局长率领下的上百名蒙面人强行拆除,奶奶张先月第二次被公安用担架抬走; 201677,黄秀平(父亲)、张青香(母亲)和潭桂平(弟媳)再遭麻阳公安局局长陈方海和派出所所长朱步明暴力殴打,并被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其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10日。张青香获释后忆述77的经过:高村镇派出所所长朱步明将她带到麻阳县公安局关进了黑房间的一个铁笼里,并抓住她的头发往铁笼上撞,一边往铁笼上撞一边骂脏话,并要挟指不签字就打死她,朱步明指他随时可以再抓黄家人全家坐牢,他有这种权力; 2016921,黄秀平被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移送起诉。

 2016101614时,怀化开发商姓蔡的经理对张青香指,批文有了,麻阳公安局局长已经发话了,若再来抯挡,就关起来。并再次强行施工。张青香报警后,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称这是土地纠纷,不关公安的事,不要打电话来骚扰; 2016122,开发商再次强行施工,张青香拨打电话报警,接电话女警指土地纠纷不关公安的事,然后挂断电话。张青香尝试上前拦阻,但施工仍然继续,随后张青香爬上挖机,开发商马上打电话报警,公安及国土局的郑一平随即赶到现场强行把张青香拖下来,并对其实施殴打致满脸是血,谭桂平尝试上前阻扰遭开发商抢夺手机殴打并推出马路。随后张青香被带至城南派出所,遭城南派出所所长朱步明以其扰乱单位秩序行政为由行政拘留10天; 20161229,广州陈进学律师正式代理该案。随后陈进学律师对麻阳政府违规征收土地提起行政诉讼,以及申请信息公开; 2017327,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陈方海局长出动几十公安人员为开发商强行施工保驾护航。黃雨霞的母亲张青香、弟媳谭桂平抱着她一岁多的女儿坚决不让开发商强行施工。张青香因此被麻阳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为由行政拘留十天,谭桂平被处罚款200元; 2017328,村里妇女主任滕青理走到黄家宅基上要求谭桂平(张青香的媳妇)抱着她女儿离开,不要阻止开发商在其家宅基地施工。并警告说政府领导书记李卫林发话要求把她关起来不再释放,政府领导会请人强行带走其女儿放置托儿所。开发商蔡先生要挟谭桂平和她2岁多的女儿指把她和她女儿用电电死。

2017329上午10时许,开发商蔡先生再次强行施工,并对黄家姐妹说,你们家的宅基地你是守不住的,现在书记李卫林、县长李仕忠、国土资源局局长向初林正在商量把你关押到哪里去,还有把你女儿送到哪个托儿所去。 2017330上午,因捍卫自家土地抵抗非法强征,湖南麻阳维权人士谭桂平和她2岁多的女儿遭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局长陈方海及龚开明与多名公安人员强行带走至18时许释放,后连同黄雨慧9岁的儿子遭开发商殴打,并被拦截不允其进自家宅基地。 2017331上午9时, 因捍卫自家土地抵抗非法强征,谭桂平许抱着她女儿刚刚走到被开发商用铁板围起的自家宅基地外随即被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三名警察及高村镇乡政府两名工作人员共五个人强行推拉上警车带至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直至下午18时仍未释放,家属报案后遭派出所推诿。 瞧瞧!麻阳县的官员们,要不继承发扬乌龙山的黑风寨精神,真不敢想象:开发商的机器还能在黄家的土地上继续轰隆隆地施工?只是可笑的是:麻阳县政府官员的所作所为竟与他们平时所标榜的“为人民服务”大相径庭,简直是冰火两重天。我看干脆把这五个字解读成“喂!人民!你服,还是不服?”似乎更符合麻阳县官员的一贯作风! 八十年代有过一部热播的电视剧《乌龙山剿匪记》,讲述的是共军湘西剿匪的故事。而该片的拍摄地正好就是仅离麻阳五里地的凤凰古城。麻阳县政府既然自称是“人民政府”,那么总不能弄成类似《乌》剧里的黑风寨政府吧?麻阳县政府的头头脑脑们,如果个个都像《乌》剧里的土匪头目们那样心狠手辣、巧取豪夺、贪得无厌的话,那么他们就应当把衙门搬到《乌》剧中的黑风寨办公,我想这样会更名副其实一些。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国度?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政府? 我离开麻阳的那天,乌云笼罩着整个麻阳县城,紧接着下起了瓢泼大雨,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为我送行的黄家父母,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脸上顿成倾盆雨!我无法正视两位老人惶然无助的泪眼,更无力去安抚他们的悲伤,匆匆话别后扭身快步冲下楼梯,疾步走在雨中,脸上早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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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

艰难的鉴定 悲愤的历程/郑建慧


这是一起发生在1999年天津第十七中学的校园欺凌案,我是受害人尹航的母亲郑建慧。我儿子尹航已被鉴定为重度精神残疾,无法治愈。

天津市和平区法院审理认定六被告全责。但由校园欺凌案引发的医疗纠纷案,于201572日在天津市河东区法院立案,至今案件受理已两年半了法院违法办案,鉴定却迟迟不予进行。先是法官八个月不向鉴定机构送鉴定材料,后于20163月送到天津市医学会,排队等候一年多,于2017724日通知法院,因原告在天津各家精神病院就医,其这些医院全部回避而不予鉴定。2017830日司法部鉴定退卷于河东区法院。

20171211法官孙宝军通知我按照「上海润家司法鉴定所」宣传册的账号交一万六千元鉴定费,仅仅给我20天的筹款时间,逾期将不予鉴定。

鉴定费筹款有了,缴费却成了问题。银行发现账号与宣传册上的两个单位名称不符,提示:转账有风险!

201815,法定代理人郑建慧即向法院求证,主审法官孙宝军答复没有问题,转账需开发票,留下家庭地址又做了份笔录,给一周时间交鉴定费。可银行仍认为具有风险不予办理。考虑再三,郑建慧决定直接去「上海润家司法鉴定所」交鉴定费,并了解鉴定程序等相关事宜。

来到「上海润家司法鉴定所」交鉴定费,工作人员要「交鉴定费通知书」我忙解释法院没给,我这有法院笔录,工作人员说笔录不能办理交费手续。同时讲了鉴定流程:1、法院办理委托手续;2、鉴定费审批发函;3、法院送鉴定材料交费;4、鉴定所通知鉴定时间。鉴定费只对法院,不对个人。当事人到鉴定所交费要有法官在场。

听后我真的傻了,原来是这样!尴尬又无奈的我马上给河东区法院打电话,几个电话没人接。打齐鸣庭长电话终于接了,喂,齐庭,我是郑建慧,在「上海润家司法鉴定所」交鉴定费,人家不收!齐庭说我马上让孙宝军法官给你打电话,电话撩了。孙法官电话来了,问怎么跑上海了?答银行据不给转账,又怕耽误了鉴定,就直接到上海亲自交费,还要了解司法鉴定程序及相关手续的办理。孙宝军法官说让鉴定室倪法院给你回电话金蝉脱壳了。我在上海润家司法鉴定所左等右等一个小时过去了……

经鉴定所工作人员查询并告知我:1、尹航的司法鉴定因天津市河东区法院没有办理委托手续,本所无法受理;2、该所没有鉴定精神科医疗纠纷案的资质。……
骗,又是一场骗局!这就是我在天津市河东区法院两年半的一个又一个依法治国、依法办案的经历!

我手捧着这来之不易的2.5万元鉴定费的爱心筹款;度过这一个又一个的难挨的特色日夜,感动和悲愤的泪水交织在脸上……

天津河东法院庭长代院长接待郑建慧通报



2018111周四,是法院院长接待日。但天津市河东区法院张院长委派行政审判庭刘庭长接待。谈话内容如下:

我就本案是201572日立案,至今鉴定没做提出四个问题:

一、2015831日开庭,法官孙宝军没有进行庭前交换证据,程序违法。

二、按照法律规定,案件应在6个月审理完毕。法官孙宝军8个月没有向鉴定机构送鉴定材料,再次程序违法。

三、医疗纠纷案系举证责任倒置,鉴定应由被告申请,而不是原告。再则,被告没有在举证期内举证,开庭没有出示原告病历,法院完全应该依法认定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
四、20171211日,孙宝军给原告法定代理人郑建慧做笔录,限20天筹齐一万六千元鉴定费,逾期不交不予鉴定。并指定按照法官提供的宣传册上的账号缴费。因宣传册的账号与单位名称不符,经多次交涉,银行坚持有风险不予办理转账。无奈,郑建慧于201817日亲自到上海润家司法鉴定所了解情况并缴费。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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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市河东区法院根本就没有办理委托手续!
b、上海润家司法鉴定所没有鉴定精神科医疗纠纷的资质。
c、精神科鉴定只对公检法,不对个人。

宗其上述违法事实,郑建慧提出两点要求:

一是要求法院依照法官法对孙宝军的违法行为和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渎职行为给出处理结果。

另,要求罢免孙宝军法官职务!赔偿原告代理人和律师去上海的经济损失。

刘庭长答:向院长汇报,近期给答复,具体时间定不下来。

2018.1.11.

2018年1月9日星期二

吴淦刑事上诉状

上诉人:吴淦,男,汉族,197221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行政人员,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葛永喜,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燕薪,北京来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因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津02刑初146号《刑事判决书》,特提起上诉
上诉请求:撤销(2016)津02刑初146号《刑事判决书》并改判上诉人无罪
事实和理由:
一、主观方面
虽然上诉人“当庭亦承认其有颠覆国家政权的思想”并愿为此努力,然思想并不构成犯罪。如果仅依上诉人的表态即构成犯罪,那么上诉人在庭审中还表示“颠覆国家政权是公民正当的权利,颠覆国家政权这罪名本就不应该有。”循此同样逻辑,上诉人不过是行使颠覆权利而已,何罪之有?
二、客观方面
判断一个人是否构成犯罪,更重要的还是要看其行为的性质。上诉人的行为,无论是微博、微信、推特的言论,还是三个《宝典》等文章,或是外媒采访和音频讲座,都只是言论自由的正当行使,而参与十二起案事件的围观、声援、募款,或通过行为艺术表达,也均是在行使言论自由、批评建议权、投诉控告权、检举揭发权等公民权利。这些权利与生俱来,且载于中国现行宪法和法律,行使这些权利,与所谓的颠覆国家政权毫无干涉。这些行为,更与攻击国家政权和宪法所确立的国家制度风马牛不相及。
三、客体方面
国家政权是一个宏观架构,且仅指向中央政权的实体统治。地方政权机关、地方司法机关、具体的行政或司法官员均不等同于国家政权。质疑、批评、检举、控告地方政权机关、地方司法机关或具体的官员个人,并不构成对国家政权的侵害。
四、社会危害性
上诉人所发表的全部言论,以及参与十二起案事件的行为,并不具有刑法上构成犯罪所必须的社会危害性。不但不具有任何社会危害性,而且其启发了人们的公民意识和权利意识,有效地监督了地方国家机关和司法机关的工作,促成了冤案的平反,功莫大焉!
五、关于颠覆国家政权罪本身
1、何谓国家政权?
国家政权的含义分广义和狭义两种。广义的国家政权体现为一种国家层面的政治主权,即在一定的领土内所拥有的对外和对内的主权。其涵盖国家的一切权力,包括立法权、行政权、司法权三大分支,这个意义上的政权是主权的具体化。狭义的国家政权即国家权力结构中的中央或联邦行政权分支。
2、谁能颠覆人民主权?
现代文明国家都是人民主权的国家。中国现行《宪法》第二条亦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此点足以表明中国的国家政权亦需建立在人民主权的基础之上。既然主权归于人民,人民当然有权颠覆政权,唯手段可分和平选举、非暴力革命、暴力革命数种。放眼世界各国的政治实践,唯闻独裁专制者长期把持政权,实质上颠覆了人民主权,而从未闻有文明国家的平民因谋颠覆政权而获罪。若主权不归民有,人民颠覆政权以使主权复归,乃是天经地义。
3、国家政权不等于政党政权
在实行选举政治和政党政治的国家,狭义的国家政权通常由一个或几个政党持有,故有执政党及多党联合执政等概念。国家政权归属何党,应在竞争性自由选举中由人民通过选票做出决定,而非将国家政权偷换为某个政党政权,以为政权乃某党专属,而不容他人置喙或他党染指。纵他人对某个政党政权持有异议,或谋图颠覆之,亦是民主政治中的应有权利,与颠覆国家政权无涉。
4、社会(主义)制度与国家政权
采用何种社会制度,是与意识形态相关的范畴,亦是政党政纲的范畴。任何政党,都无权将自己所主张的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与国家政权予以绑定,视其为万世不易的圭臬。政纲能否获得民众接受与支持,当由万民公选公决之。因此,是否反对或者哪怕是意图推翻社会主义制度,不应作为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构成要件,该罪名的条文中也不应出现与社会主义制度有关的内容。
5、只有暴力颠覆才可能构成犯罪
通览宪政民主国家的立法实践可知,只有采用极其严重的暴力手段以谋颠覆政权或政府,才可能构成犯罪;而采用和平方式和手段,即使以颠覆政权或政府为目的,也与犯罪无涉。甚至在政治学基本理论中,在面对一个独裁专制政权时,人民有权暴力推翻之,而具有天然的道义正当性。中共建政的历史或可为此做一个注脚?!


综上,上诉人认为,无论是基于人之为人的自然权利,还是基于基本的法学和政治学常识,二审法院都应改判上诉人无罪,并可建议全国人大修改《刑法》,缩限第一百零五条颠覆国家政权罪的适用范围,或直接废止该罪。

此致
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
上诉人:吴淦
辩护人:葛永喜、燕薪
201714

2018年1月7日星期日

上海访民张雄明控诉黑监狱:无家可归无路可走



经常被强迫失踪,上海维权人士张雄明呼吁国际社会给予关注。

在厦门金砖会议期间被强迫失踪的上海维权人士张雄明近日才获释。他表示自己无家可归、无路可走,呼吁国际社会给予关注。

去年94日,张雄明在厦门遭到当地警方抓捕,随即被移交上海警方,失去人身自由。此后他被转换数个关押地点。其亲友曾多次前往上海闵行区虹桥镇政府等地要人,均无果,直到1227日才得以获释。

张雄明16日对大纪元记者说:「地方政府完全是黑社会做法,不按照法律办事,把我关进黑监狱,我从厦门金砖会议被抓后,被非法关押了4个月。他们不断地恐吓,不允许我去北京去反应。」

他表示,目前自己已经无家可归,什麽都没有了,政府还在不断地打压。「中央有政策,按照法律规定我们是维权,但是他们现在不依法,我们现在无路可走,请国际关注,我们现在没有人权。」

张雄明因农村集体土地流失和自家房屋被非法拆迁等问题,十多年来持续上访,经常遭到报复打击,曾7次遭行政拘留,20多次被关进黑监狱。

据维权网报导,去年厦门「金砖峰会」期间,上海多名维权人士被抓,有的已经抵达厦门、有的在前往厦门的途中遭到拦截,他们均被强迫失踪或关进黑监狱。除了张雄明外,还有孙红筝、丁菊英、苏同勇、赵玲娣、孙洪琴、王明清、顾国平、沉玉青、解庆国、魏勤、张国忠、黄松德、陈惠瑛、陈雅琴、刘淑珍、崔福芳和邬玉萍等人。


报导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37条明文规定,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检察院批淮或者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不受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