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8日星期三

江苏维权人士吴继新已经接到维稳通知两会前不能到京






2020年突如其来的武汉肺炎期间,全国各地封城,导致全国各地维权访民被疫情封城在家里,各地政府部门都投入到了疫情防控中,所有的访民也非常理解支持在这样严重都疫情情况下吴继新自觉在家遵守隔离,不出门,不聚集,维权行动被突如其来的疫情导致暂时停止。

吴继新告诉观察员:2020年疫情期间,相关领导也组织各部门开了会,市秘书长,公安局,信访局,街道办事处等相关单位都协调答应给吴继新解决问题,并且答应补给吴继新在取消养老金期间的所有养老金退休工资,在春节期间与疫情期间领导几次给吴继新送困难慰问费,还有其他生活物资牛奶等,到目前为止答应给吴继新补发退休养老金的工资还没有到账。吴继新还在期待中焦急的等待。

在刚进入四月吴继新来电话告诉观察员说,当地派出所相关人员告诉他在北京开两会期间不能去北京上访,据说是在四月份要开每年的中国高层会议《两会》,具体开会时间还不知道,但是维稳活动已经开始,今年由于新冠肺炎的影响,很多访民都被限制在家里不能出门,吴继新答应不去北京,希望当地能合理合法的解决问题。

就在吴继新期待退休养老金工资的同时,让他担心的一件事使他非常担忧,吴继新另外一个信访案件的问题,在2003421日九里法院开庭审理江光远和吴继新的案件过程中,当时吴继新给法院提出起诉主体不对,因为吴继新是租赁徐州华泰混凝土外加剂厂的小型水泥车间期满,按法律法规定应该起诉徐州华泰混凝土外加剂厂,应该把吴继新作为第二破告。当时吴继新向丁振英法官提到这个法律问题他应该是第二被告不是第一被告,丁振英法官对江光远说:吴继新懂法。丁振英法官又对吴继新说:我们判决完后在到厂里去拆设备,吴继新在这样被欺骗的情况下同意开庭审理了。

吴继新等法院判决后法院不但没有到厂里拆设备反而多次利用权力非法执行吴继新,吴继新向法院执行法官反应了多次此事至今无人问此事。江光远和吴继新交接时把厂里正常运行的设备蜗轮、蜗杆、单管罗旋喂料机、平车转卖给吴继新。江光远是偷着卖给吴继新的。丁振英法官明知道自己是在违法、犯法为什么他还这样干?因为丁振英法官知到江光远这些设备都是厂里的固定资产,而切为什么他还这样胆大妄为,这就是人民法院法官的行为,因为被欺骗开庭,吴继新被法院逼迫缴纳购买的设备等合同费用,吴继新当初在租厂房时已经缴纳了费用,丁振英法官利用手中的权力违法再次把国有资产强行变卖给吴继新,导致吴继新背负重债,吴继新担心补发到账的养老金生活费工资会被骗子法官非法克扣,吴继新请求法院院长监督丁振英法官的违法乱纪行为,不要非法克扣吴继新难得的那点退休养老的生活费工资钱。

江苏访民吴继新他在2019923晚上他被北京非法抓捕以寻衅滋事关押37天后取保候审释放,取保候审出来后吴继新主动要求回到当地江苏徐州管辖区直到今日还在社区生活。

吴继新长期在京与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流落京城的访民一起在北京国信宾馆大街拉条幅呼吁: 向党、政讨要生存救命钱 如不给解决,我就向全囯全世界人民求助救命钱!吴继新强烈要求党和政府解决他的养老金问题!吴继新多次被非法关押,多次行政拘留与刑事拘留。

吴继新在2016-3-1被北京非法抓捕后以寻衅滋事《口袋罪》被构陷判刑两年,2018829日吴继新在两年刑瞒释放后回到江苏徐州,吴继新2018年到2019年期间多次到北京举牌抗议,要求解决问题都无果 ,在2019923日晚上又被北京洋桥派出所抓捕构陷寻衅事《口袋罪》关押37天取保候审后被释放回到江苏当地管辖区生活至今。

江苏邳州访民吴继新在期待退休养老金工资的同时,还继续在江苏当地维权用信访程序依法要求解决多年未解决的信访案件问题。吴继新告诉观察员说:希望解决问题回归正常的生活,不再进京,不在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希望有一个安享晚年的生活环境。

吴继新联系电话:13051785798


武漢解封首日纪实


武漢肺炎疫情首發地武漢被當局封城76天之後,今天「202048日」凌晨零點開始解除離漢通道管控措施。

公民記者張展今天在武漢漢口火車站現場訪問離漢人員記實:

漢口火車站,逃難的中國人。

48的漢口火車站人流明顯加增了。沒有網上說的開車的人可以按長笛和踩油門發洩。火車站站外等著的人大部分是農民工,沈默或是在低語,而某些對話,有人明顯帶著痛苦。

A 他是應城人,被圈在這個地方將近三個月了。他說住在單位宿舍,每天吃泡面。我問他回家有什麼打算,他說先回家歇息調整一下。還會回武漢嗎?他說,也會,不過過些時候吧。我說怎麼看封城的影響,他說影響太大了,外地人都瞧不起湖北人,招工明確不要湖北的。將來湖北人的日子難過啊!多少沒有積蓄的人,以後日子怎麼過,是一個大問題。自己的錢都快花光了。我說有沒有想過向政府索賠,他說那怎麼可能呢?我說責任與錯誤不是在政府嗎?他聽了腰板直了直。我查了一下地圖,應城距離武漢才74公里,而他真的是被一聲令下原地呆了幾個月。我心裡想,真的好聽話啊。我問他回家最希望做的事情是什麼,他說最起碼可以做飯吃吃吧。

我根本沒有感覺他有網絡上流傳的自由的欣喜。就是逃難的感覺。逃難,只是擺脫一種痛苦的方式。

B 很年輕,我問他在這個城市被關了好幾個月嗎?他說才來幾天而已。我問說你是因為工作的原因來這邊嗎?他點點頭。我說還會來嗎?他突然就情緒不太好了,沈默了幾秒,說不好說了。我說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嗎?他無法說話了。我問是很難說嗎?他難受地嗯了一聲。我不好再問下去。

C 一個四川口音的女人。她談話中不斷地用手往上拉變灰了的藍色口罩。她說要回娘家,她娘家在四川。她說她結婚了的,就在武漢。我問她回去幹什麼?她說原來就在那裡的。我心裡想這是不打算要自己的家了嗎?還是她的觀念里家還在四川。她在這裡幾個月肯定呆地很不開心。我問她為什麼要來這邊。她的眼睛一酸,頭撇過去。

D 是學校的畢業生,即將去往江蘇某廠區工作。我問他具體做什麼工作,他給我報了公司的全名。我問他學的什麼專業,他說開船的。我說這份工作和專業有關嗎?他說沒有。當初是因為興趣選擇專業,還是家人推薦的,他說是自己填的,但填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我問現在這個工作是自己喜歡的方向嗎?他說還不知道做什麼。他說的時候,有點迷茫。而我很顯然提到了很沈重的問題,他非常沮喪。
E 是幾個四川涼山的彝族人,他們說話我聽不太懂。不過他們懂漢語。他們打算回家,不在這邊呆了。我問家裡工資高嗎?他們說這邊工資高。但還是想回去工作,這邊太可怕了。我說為什麼?因為瘟疫嗎?有人點點頭。我說因為沒有自由嗎?有人點點頭,說已經躺在床上睡覺兩個月了。

我想如果如網絡所說,把幾個小時,十幾個小時的旅途就能稱之為自由的獲釋,那豈不是自欺。因為決定人們離開這裡的結果是目的地。另一個出口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出口?還是一種短暫的逃避?這些離去的人並不知道,未來在哪裡。他們只是在解決當下,根據當下這短暫的推動朝前。這是他們當下的選擇。

長期來看,這沒有真正地在改變處境。也許沒有人打算與這種大潮抗衡。但今天這大潮,就我看是毫無目的和意義的人類盲目。人們總在不要面對現實,先去令自己舒適的地方。

而中國人的問題,有沒有從政治和組織方面解決的可能?我相信希望是有的。因為現在,人們還在網絡編織的夢幻里。只要回歸現實,回歸現實,就成。

張展202048


2020年4月5日星期日

肖成林:重庆市永川监狱警察为何要暴打冤民?








蒙冤农民,肖成林,男,56岁,生于196489日,身份征号吗,510215196408095713,住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三溪村光明社,农民。由于地方政府腐败黑暗,使我《蒙冤》20多年,最后逼迫我到北京市中南海的新华门去告状,结果被镇政府等,6个毛太汉强行押回当地,以寻衅滋事罪劳改3年。我在永川一监区劳改期间,于2019313日中午12时许,我因胃痛和右手大母子开口排队看药时,在排队的同时我看着我那开口的手指,成代林警官叫我把手放下来,当我还未把手放下来的同时,那成警官态度更加的凶很起来,我就说了一句警察要打人了,另外一名警官警号《5016164》的年轻警官,就抠我强行拉到办公室去,他在拉我的同时大声的喊到打你不得,打了你又怎么样,把我拉进办公室就强行将我双手反铐,又将我拳打脚踢的暴打,然后他怕外面的服刑人员看见,将窗连放下来,问我怎么解决,我说等丁区长来解决,他说丁区长来了我当着丁区长的面打你,他生气的同时再次的暴打我时任然带上手铐,共计2小时,一会监区丁伟区长和唐安洪区长都来了,他们对此事也进行了解,万万没想到,他们对此事不关心,不重视,不认真处理!反而还在当天下午将我强行押到七监区严管,共计33天,我在七监区3月底向七监区领导反映l过多次,并写了一份书面材料,叫他们给我联系监狱长和监狱纪委书记,结果在11月底纪委刘书记和申书记才来了解此事,结果还是一样的腐败未解决,至今我全身及头部等,痛得我难己忍受。 
恳请重庆市监狱管理局的领导,为民作主,查清事实,认真处理,谢谢!

本人电话:19112843776
202045


李文足:王全璋出狱了



全璋上午9点多给我打了电话,全璋出狱了。 

他早上5点多从监狱离开,现在在济南自己的房子里。

济南的房子本来是租出去了,警察把租户赶走了,然后把全璋送到了济南的房子里。

全璋用社区工作人员的手机打的,所以只说了这几句话。他说下买了手机再跟我联系。


202045

王全璋堂弟被抓到派出所



我请济南的全璋堂弟去看看全璋。下午5点,堂弟打来电话,说3点半左右到了小区门口,听说他是找王全璋的,立刻被很多人拦住,带到派出所做笔录。从小学在哪里上学开始问,一直问到现在干什么。最后问为什么要找全璋。堂弟说嫂子让我给哥送吃的用的。警察说:什么都不用你买,社区的人会帮忙买,你可以给他钱。堂弟说:我好几年没见我哥了,就是想看看哥。警察说:不允许你见,也不要硬闯,否则就拘留你。 

堂弟还看到送鲜花和外卖的也在做笔录。全璋不是隔离病毒的,是继续坐牢的。

王扣玛:维权老母被残害致死十二年




近日,上海维权人士王扣玛告诉中国人权观察员優雅说,母亲滕金娣被害致死十二年了,每年的清明,我都要到母亲的墓地祭拜。今年因为疫情严重,扫墓要提前预约,我身体不好,行动不便,所以只能在自家门口祭拜母亲。  
下面观察员采访了王扣玛先生。

观察员:你好!说说你的不幸遭遇。

王扣玛:我叫王扣玛,是上海人。我母亲去世十二年了,她的惨死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2007年,我母亲滕金娣位于闸北区七浦路黄金地段的房子地块进入政府旧区改造动迁范围,母亲的住房是石库门西厢房面积39平米左右,未经母亲本人同意,也没有签任何字名,在老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动迁组擅自给老人补偿款为42万人民币(动迁文本上写得清清楚楚42万人民币正,有证据),结果在房屋强行非法拆除后只付给老人27万人民币,等于还有15万补偿款被侵吞了。老母亲不甘心自己的动迁补偿款被侵吞,于20071011到上海市政府信访办上访(经过多次上访),被押送市信访办辖区的黄浦区人民广场派出所,由闸北区北站街道政法委书记陈平,陶逸初带人到广场派出所把老人接回,直接将83岁老人关押在"黑监狱"私人废弃友放浴室内,到200815,母亲滕金娣在黑监狱被关押迫害致死。

母亲迫害致死后,闸北区北站街道政府以胁迫与利诱的手段,迫使我们同意赔偿丧葬费人民币16万,但前题是要先把遗体火化,我们兄弟姐妹同意,在一个月内付清。200821签订协议书,一式八份,双方签名盖章生效。

遗体火化后,闸北区北站街道单方面撕毁协议,没有兑现。

为了替母亲伸冤,我走上了进京上访维权之路,结果两次被构陷入狱,其中2008年被以遗弃罪判刑16个月,在狱中公安承办王黎勇、陈伯民硬逼王扣玛写投降书,不写:就弄死你。在狱中遭受非人道残酷的折磨迫害,直到20091219得以释放。人还未出狱巳迫害致残。(被签定为二级伤残) .

母亲滕金娣明明是被政府囚禁黑监狱致死,况且在非法囚禁的80多天中,政府没有任何通知过家属的证据,所谓遗弃罪判刑显然是瞒天过海、倒打一耙!为此,出狱后的王扣玛继续上访维权伸冤,却在2012925再次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两年半,在狱中再次受到残酷、血腥非人性的迫害,多次开出病危通知单,直到2015324出狱。

由于在监狱中受到虐待,又得不到积极医疗,我在出狱时生命垂危,四肢肿胀的像象腿,两眼反映迟钝,血压升高,头昏脑胀,出狱当时,在街道维稳办的人员陪同下,去上海同仁医院就医,被签定为基底基、多小点脑梗死"

2018917,我的妻子姚敏华来到长宁区江苏路街道找信访办主任王晓东,商讨我被殴打受伤需要治疗的医药费问题,无意间得到一个令我惊愕的消息,原来是上海市信访办公室主任王剑华蓄意打击报复,致使十多年的冤案得不到解决!悲愤之下,我脑梗死中风偏瘫病情加重,再次住院治疗。由于脑梗死中风是在两次监狱中迫害所致,但多年的医药费却由我们夫妻二人自己承担。我现在住院治疗的费用都拿不出了 ,长宁区及江苏路街道还釜底抽薪,借口巡视组到街道财政查账,说我不符合生活补贴,把我每月200—300元的生活补贴也给取消了。我为了节省开资,我们夫妻二人每天只吃两顿饭,省下的钱等筹齐了,我们再去乡下看病(乡下医药费便宜)。活着的人都看的明白,政府有关部门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母亲被害之死十二年了,制造冤案的元凶至今还逍遥法外。

观察员:还有补充的吗?

王扣玛:嗯,有关母亲的事。在我母亲滕金娣关押黑监狱期间,闸北区北站街道给她补办了一张临时身份证(2007124200833),其用心何在?2007127盗窃了我母亲滕金娣老人全部养老金。从临时身份证上的照片显示,母亲在黑监狱中已被折魔的面目全非。

请国际爱心人士关注我们一家不幸的悲惨遭遇。


中国人权观察员優雅

202045

2020年4月3日星期五

杭州李青清明上山扫墓祭亡夫








202044,浙江杭州李青到亡夫戴国军的墓地和被杀害的地点祭奠。 
李青: 2020年清明节到了,这里是我亡夫201453日被害抛尸河道的地方。当时七窍出血,在河水里泡了33夜。今天我们上墓地看望你,希望早日找到凶手,以慰在天之灵。

…………

李文足:愤怒的消息!





2020年4月1日星期三

杭州李青解除监禁,朋友们前来看望慰问





202041,被监禁在家多日杭州李青暂时获得自由。多地朋友们得知特意前来探望和慰问。在此李青非常感谢大家的关注。 

李青是原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的员工,因工作环境污染造成她患重度职业病十二年,身体出现大面积的红斑。多次投诉上访反遭迫害。最近因武汉肺炎和习近平来杭再次将其软禁。

一个滞泰难民的呼救

(按:任建国,男,生于1950年,安徽省人。自1978年起,受中共迫害,先后3次遭遇冤狱。为此上访37年,历经更加严重的迫害。 2018年逃到泰国向联合国难民署申请政治庇护。现居曼谷,因身体多病,向全世界呼救。)


各位兄弟姐妹们,有哪位认识曼谷本地的医生?不论公立医生或私人医生,而且是关系要好的,否则难有热心相帮。肯否救人一命?救治一个人的病,因为这个普通的气喘病必须要用一种药来治,而患者在国内任何一家医院都可以用,而曼谷医院却不给用。环磷酰胺注射液是一种治疗肿瘤及抑制白血细胞增生的最普通最常见的抗肿瘤处方药,是管制药品,没有医生的认可是使用不了的。这种药价格极其便宜,也极普通。但它有个治疗范围即是抗癌药。

我是来自中国的一名病患者,我患有颈下淋巴系统白血球增生病,白血球高时是正常人的两倍以上(白血球高达1万~12000)。从而引发上呼吸道气喘,因对盘尼西林过敏,医生采用激素药物给我消炎,用氨茶碱药给我平喘,如此就当时来看是缓解了病情,但不久(一个月内)又发,而且越发作越加重病情。我在国内时后经过高明的医生给我用环磷酰胺0.2g0.4%生理盐水冲化,加人40毫升0.4%生理盐水推注静脉内。三天一只,三支为一个疗程。药到病除,我这个病已经有十三年没有发过了。我这次来泰国主要是因为常期患有顽固的失眠症,没有药物治疗,导致长期失眠,饮食也差,所以身体素质衰退,体质下降,免疫系统紊乱。我是万万不能再用激素治疗了,我左半身的关节疼痛异常,正常情况下都难以直立,行走更困难。

我今年70岁了,因为遭受政治迫害来曼谷避难,以寻求庇护。想到联合国通过人权保护组织向世界法庭起诉中国暴共独裁的政府,也想去美国参到反抗中共暴独政权队伍中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可自20192月来到泰国曼谷后(我是201810月到曼谷的)因原已患有的顽固失眠症(30多年)在长期没有药物治疗的引致体质下降,免疫力低下。从而引发我原有但已自1974被致癒的气喘病复发自193月气喘病复发后,曼谷的BRCJRS,慈济等慈善机构带我到四家医院进行治疗,但没法根本控制,总是好好坏坏,病魔始终无法摆脱。因为是用激素治疗,也引起我的左腿骨关节疼痛而行走困难……


我恳请曼谷医院的医生采用我在中国早年就已经使用的方法,采用环磷酰胺注射液治疗,但由于没有翻译帮助沟通,靠只言片语难以说明白,再说表面上看环磷酰胺注射液是属于抗癌药,所以年轻的医生有担心,我再三向医生表示我原签生死状以承担一切后果和责任,但医生都不同意。我在国内就在1974年治癒了气喘病后就再也不像过去每年都要住两次以上的医院治疗。我以为彻底好了...没想到1982年,我因冤假错案坐牢(安徽省高级法院在1997年已经平反为无罪)。期间又复发,大陆监狱对待犯人的政策想必早已是恶行昭彰。在监狱里拖着吃点药熬着。1985年出狱后我再次使用环磷酰胺注射液后,一个疗程(三支)后即告治癒。距离我这来曼谷的发病是在2007年,那一次也是因为我上诉上访到暴共的中央机构而被它们行政拘留15日而引起的。结果因病态严重,有死亡的危险时它们把我交由朋友领出送医院,也是使用环磷酰胺注射液,3支一疗程就治癒了,一直没有再发作过。这次来曼谷的发作犯病,拖延至今不能对症下药,是因为语言障碍,无法与医生沟通,所以想请哪位善心高德的兄弟姐妹帮忙。

2020年3月30日星期一

杭州李青患有重度职业病十二年





近日,中国人权观察员優雅采访杭州基督徒李青女士,她患重度职业病十二年,身体出现大面积的红斑,其原因是因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厂内的工作环境污染造成的,让我们一起来关注李青女士。

观察员:李青,你好!请把你的不幸遭遇和痛苦讲出来。

李青:好。 我叫李青,住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我于20061月进入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工作。该厂是中日合资单位,于20042月在萧山区发展计划局的同意下成立,由萧山区和瓜沥镇的人才市场负责招工。在入厂前的岗前身体检查各项指标显示我身体非常健康。

我在200613日第一天上班就被分配到吉他涂装部,负责手工上色和手工打磨,几个月以后,扩大生产线,我被分配负责机器打磨,飞速打磨下来的纳米级核粉尘几分钟就裹满了我全身,直接进入皮肤细胞里面。而发给工人的防护设施,仅仅是一个棉纱口罩、棉纱手套和一条布围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如此高污染的纳米级核粉尘的工作环境等同于直接破坏免疫系统,是难以发现、无法用药物来治愈的,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全国的医院竟然不敢给我检查核粉尘中毒的相关情况,称没有相关部门的盖章就不能检查。这样的高污染环境一直工作到第二年20079月份,我的身体有了异常,经常感觉疲劳、全身酸痛,皮肤上出现了大面积的红斑皮屑。我根本没有往中毒职业病考虑,这样又坚持到第二年20086月,我全身的斑斑块块使我晚上几乎无法入睡,此时,医生已经无法控制我的病情,只能住院治疗。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全身中毒现显、细胞空变硬化,失去劳动能力,需要长期靠药物维持生命。

问:你的医药费有谁来付?

李青:都是我自己付的,工厂一分钱也没出,生活费也不给,就连五险一金也不给交了。 我病这么重,无一领导过问。20108月份第一次去北京回来村里给我安排低保照顾,至20137月镇政府姓岳的威胁我去北京连低保也不给,就此我的低保被取消。 对于家庭来说,我很自责,我再也没有能力照顾家照顾孩子,反而让家人和孩子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孩子每天都担心病重的母亲。20086月份,我请假住院治疗期间,申请职业病诊断,一直来回往返于单位、医院、疾控中心、卫生局、职业病诊断鉴定机构、区、市、省政府部门,到20107月以单位提供四次职业史证明(不如实),诊断鉴定机构用同不如实职业史诊断鉴定无职业病。

20108月份第一次去北京上访,来回几次北京到201012月份工厂,区劳动局,区政府,村委会,经协商由工厂给我8万元治病,住院一个月花了7万多治疗费。 一个月后我又去劳动局,把发票给他们看,两年多一共花去10多万,根本远远不够,他们说也没有办法,我又开始去北京维权。 为了寻找病因根源,我自学医学知识和化学知识。 2012年下半年我才明白中毒真相:纳米级放射性核粉尘及其化合物中毒致细胞空变硬化。即严重败血症! 因我的病情严重,200812月,我被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辞退。 这几年,我的工友也有好几位中毒患病突发去世的。因为核威力大,每一个死亡的工友白天还在工厂走动,一旦倒下即死,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医院又被禁止检查此项目,等到核中毒到一定程度,细胞空变硬化致一点血的成分都没有,直接心肌梗死。 其原因是该厂瞒骗有大量剧毒纳米级放射性核粉尘对工人身体健康的危害,导致每年有中毒致死致残案件发生,可悲的是全厂职工无人怀疑死因,个个捐款给突发暴死的工友。当时工厂食堂挂着好几幅感谢捐款的锦旗!悲哀又讽刺! 因为揭露事实真相,2012128,被杭州雅马哈和政府勾结雇佣黑社会用钢棍和匕首对我实施暴力毒打,导致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和多处刀伤。在医院救治的前半个月的每一天、每一分钟都痛彻心扉,没有办法眯眼睡觉、人间地狱的经历。

后来,我去北京有关部门控告,被地方抓回拘留、判刑一共12次。

其实,跟我一样的遭遇有很多人,他们害怕被报复,不敢说。我已经是命悬一线了,什么都不怕,没有活路可走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敬请每一个有良知的朋友关注我!
每一个有良知的国家关注我!

中国人权观察员優雅
2020329星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