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17日星期五

【中國控訴】聯合國控訴紀實249

        今天是1月13日,天氣仍然很好,在這樣的好天氣,我們中國控訴更加不會錯過到聯合國廣場控訴中共的機會。只要中國共産黨一天不把搶去的財産還給我們,我們就誓不罷休!

        我們上午就來到聯合國廣場,搭起控訴台繼續喊我們的口號:共産黨是流氓的黨!共産黨是土匪的黨!共産黨是強盜的黨!共産黨是殺人的黨!共産黨是搶劫的黨!共産黨是欠債的黨!共産黨是嫖娼的黨!共産黨是邪惡的黨!

        有兩位長著華人面孔的男士,從聯合國大廈裏走出來,聽到我們的口號聲,繞道來到我們的控訴台前觀看後說:“你們的事情我非常相信,在中國比你們被迫害更深得大有人在,但你們叫的口號實在太反動了,你們本來是要中國政府解決你們的問題,但這樣已經牽涉到政治。”

        我們對這兩位同胞說:“你們願意說我們是政治就是政治,說不是政治就不是政治,我們訪民沒文化,沒讀過什麽書,更沒有太多的理論,不懂什麽政治,我們只知道共産黨搶了我們的財産,我們就要向它要回來!他們搶我房子的時候不擇手段,我們叫它流氓、土匪、強盜的黨難道過分嗎?”














【中國控訴】圖說中國(2)







 
中國控訴歐洲部製作

2014年1月15日星期三

戳穿中國貨幣的騙局/牛刀

      (南方都市报记者:如今一年过去了,似乎2013房价不但没有下跌,反而疯狂上涨,对此你怎么看?你觉得自己失败了吗?牛刀:)
   
        不是我的失败,恰恰由此证明了我的成功,由此我看见一个骗局的成局和破灭。我所做的分析,基于两点,一点是现有的货币政策环境之下,二点是市场供求关系的改变。而且,我对进入楼市资金的分析已经精确到千万底线了。


        正如我在2011年下半年分析2012年上半年要出问题是一样的,楼市资金在6月前接近枯竭。这是我在2011年的分析,实际证明,我的分析是十分正确的,结果是到了2012年5月份,楼市资金就坚持不下去,央行肯定也感觉到楼市要出问题,就在一个月内逆转货币政策,由加息立马改为一个月内降息两次的荒唐事,重新释放基础货币1.2万亿,拯救楼市。央行的基础货币,也称为高能货币,在市场有6倍的杠杆率,实际释放了7万亿资金出来。这是我无法预测的,而且,我不明白,为什么央行要拼死维护泡沫。
      
        2013年的中国楼市,我也是基于货币政策没有转换来判定的,按照市场的法则,2013年中国楼市也挺不住多久。然而,我所预料的一切,央行也感觉到了,在一季度大肆放贷,信贷投放增幅高达68%,这是一个天文数字,惊呆了全世界,可以说,完全没有人能预料中国央行会如此疯狂。从数量上来说,新增贷款在3个月内暴增近5万亿。央行为了维护泡沫完全破坏了市场法则和正常的游戏规则。所以,我们可以认定,中国经济泡沫完全是央行一手炮制的,为什么会这样做,我找不到答案。我只是感觉到,中国经济要出大问题。由此也可以看出,中国房价与卖房人收入无关,只与央行发钞有关,谁能拿到央行发钞的钱谁才能买房,其他资金冲进去只能被绞杀。
      
        无论如何,中国经济已经堕落成为一个骗局,大多数产出完全是无效的,而这种无效的产出却得到央行货币政策的支撑,这真是奇了怪了。通过国内央行的货币发行数据,我们可以判断,不管本经济体曾经是何等的健康,何等的卓越,它目前已经彻底蜕变成一个巨大的“庞氏骗局”。它的存续,几乎完全依赖于连续的货币超发,借新还旧,它自体已经失去了自我维系的能力。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泡沫”,说的学术一点,就是其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其能够产生的现金总流入。关于这种骗局的成局与破灭完全不新鲜,很多资本主义国家都经历过,不信?你让政府将货币发行回归到与GDP同步的状态,看他敢不敢,本经济体立即崩盘。但是,货币超发是有严重后果的,这将导致严重的资产泡沫和通货膨胀,49年的GMD因此失去了大陆,日本、东南亚经历了相当惨痛的经济崩盘与衰退,日本至今仍在衰退的泥潭中挣扎。所以,本经经济体无论如何会把骗局玩下去,然而,国际资本不会给央行继续出演骗局的活话剧的时间的,随时出逃中国,而且将中国绝大多数真金白银的财富带走,只留下泡沫,并且,为了让央行彻底安眠,国际资本必将刺破中国泡沫。
      
        中国央行的这个骗局在美元贬值周期还能玩得下去,而从2013年开始,黄金泡沫的破灭,宣告了美元正式进入升值周期。在美元升值周期,中国央行的骗局完全玩不下去,中国已经很危险。还记得前苏联是如何解体的吗?一个因素是在勃烈日涅夫时代,为了搞城市化,把波罗的海三个联邦的农场工人近800万人迁入城市,结果,在戈尔巴乔夫执政的第三年,危机爆发,800万人成为推翻前苏联的主要力量;另外一个因素就是——印钞,为了维护经济增长,前苏联放大石化产业泡沫,全民投机石化产业,结果一场危机下来,1000多万人血本无归,这1000多万人成为推翻前苏联的第二股力量,主要集中在莫斯科。
      
        老子曰:人生之柔弱,其死坚强。万物草木生之柔脆,其死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根据老子的思想,我们不妨思考:本经济体僵硬的汇率制度是否必须修改?这难道不是“以人为压低汇率的办法实行重商主义”吗?这样做的结果,损人不利已。搞到现在,形成了骑虎难下的局面,放开也不是,不放开也不是。最终的结局,就是在拖延与推诿中,错失调整良机,导致不可收拾的残局出现。所谓人民币汇率接近平衡状态,完全是自欺欺人,按照人民币的平价购买力价值,完全只值美元的二十分之一。这叫平衡吗?

【中國控訴】中共從釣魚島、黃岩島始蠶食世界/杜陽明

        中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垂涎黃岩島、釣魚島這些荒無人煙的島礁的,不是中共成立伊始,更不是竊國之後,中蘇對立,中越反擊戰如火如荼時的輿論宣傳並沒有提及以上島嶼的歸屬。
黃岩島、釣魚島僅僅不足一平方公裏,如此小的不毛彈丸之地中共為何要糾纏不休。對比中共在中蘇邊界慷慨地大筆一揮,幾百萬平方公裏的國土被無償奉送給帝俄。絲毫不心疼祖宗的遺産、子孫的財富,中華民族賴以生存的土地。

        中國共産黨黨章明確要在全世界實現共産主義,為此中共不惜政治、軍事、經濟、文化進行滲透,挑起世界各國的矛盾,向力所能及的國家和地區輸送革命,提供武器、彈藥甚至軍事人員。如果說本拉登是恐怖基地的創始人,還不如說中共才是恐怖活動的始作俑者。

        在中共最瘋狂的時候,都沒有把黃岩島、釣魚島的歸屬當回事,現在冷戰結束,開創和諧社會時,反而不依不饒地在這二個毫不起眼的島礁上下注,這二個島礁沒有人煙,既不能忽悠、煽動,更不能奴役、盤剝,榨取利潤。比雞肋還要雞肋。中共不惜血本,甚至擺出一副與日寇血戰到底的架勢,並且冠以愛國主義的美名,愚弄和煽動中國人民與日本人民為敵。但是中共的以上行為僅僅停留在口頭抗議、打打口水戰上,因為中日雙方都能拿出島嶼屬于自己的證據,但是又屬于非無可非議的證據,底氣不硬,衆所周知中共的蠻橫行徑,即使沒有絲毫道理,都會實施暴力,在國內的打砸搶燒殺的掠奪行為中,動辄以刑拘、勞教、判刑對付手無寸鐵的中國人民,既蠻不講理,更不講法理。

        釣魚島、黃岩島既然是中國的固有領土,那麽應該秉承共産黨的匪性,該抓的抓、該罰的罰,對于入侵的飛機應該擊落,入侵的艦船應該擊沈,入侵的人員應該視情節輕重刑拘、勞教、判刑。必要時鎮壓幾個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中共及其走狗如秦剛之流在黃岩島、釣魚島問題上的表現大失(中國人民)所望,從油嘴滑舌的島爭口水戰外交,逐步發展到指責拜鬼的內政。中共不僅自己堅持拜(毛賊東僵屍)鬼的行為,卻不許日本政壇拜鬼,中共不是一直標榜自己堅持萬隆會議的模範執行者嗎,五項基本原則裏有一項互不幹涉內政的決定,是中共經常挂在口頭上的,但是那是此一時彼一時的權宜之計。現在的日本已經不是當年幫助中共逃過一劫的侵華友軍,不在毛賊東念念不忘感謝日本侵華的朋友之列。鋪天蓋地的抗日巨片、電視劇襯托出中共官僚層的仇日心態,釣魚島不是中共必要取之之物,而是中共借此亮肌肉,開始蠶食世界的開始,試問中共可以以明朝地圖為證,訴求釣魚島、黃岩島,同樣可以以元朝的地圖訴求2200萬平方公裏的原元朝的疆界,更可以以共産黨宣言的最高境界——在全世界消滅資本主義,建立共産主義世界大同,霸占全世界。

2014年1月14日星期二

新刁民運動——符合國情人性的現實路徑選擇/北風

        在中國當前極權體制及網絡化維穩格局下,任何個體在利益或權利受損時,都沒有必要的司法渠道提供救濟,亦沒有持續存在的空間提供公共參與,民衆想做公民而不得。

        權貴壓迫掠奪無底線,民衆即使強忍屈辱放棄尊嚴做一個順民,財産生計亦將隨時不保。如厚顔討要,輕則被權貴視為賤民冷眼相看,重則遭專政手段伺候拘留判刑,甚至如錢雲會般枉死輪下;如無奈還擊,夏俊峰般的結局將無法回避。

        即便能在權貴淫威下苟延殘喘生,也未必躲得過毒食品、霧霾天、含镉米、重汙水......當活著就成了僥幸,不妨先學會做一個刁民。

        新刁民運動是在當前極權政體及網絡化維穩格局下的一項民衆自救運動和權利運動。運動的基本任務是推動民衆成為刁民,從而讓個體能夠盡可能維護自己的權益並進而為轉型創造有利條件。

        刁民可以窮盡法律的輿論的及超限的一切手段,實現自己的利益和權利最大化。統治者必然要在維穩成本與受害人利益之間權衡,這是刁民的著力點。把部分維穩成本轉化成自己的收益,是刁民短期目標所在。制度變革則是刁民的最終努力方向。

        刁民向來都是革命的基礎性力量。當社會矛盾尖銳,救濟渠道失效的時候,刁民就會增多,統治者如不給出口,刁民很容易就會成為暴民。當代“暴民”清算的,向來是依附極權作惡的既得利益權貴階層。這將迫使統治者作出選擇——要不數人頭,要不被砍頭。刁民社會的崛起和發展,勢將倒逼統治者被動或主動轉型。

        刁民對維穩成本的消耗將有助于轉型臨界點的早日到來,致力于推動民主轉型的人士應該盡可能在道德上技術上給刁民提供支持,推動新刁民運動的廣泛蓬勃開展。

二

        刁民適合一切利益或權利受損的個體,尤其適合于利益或權利受損而求告無門的群體中的個休,如征地拆遷上訪群體、無法就業的畢業學生群體、複轉退軍人、國有銀行買斷工齡員工及民辦教師等群體。暫時感受不到利益或權利受損的人可暫且觀望,隨著統治者對社會財富掠奪的加劇和經濟環境的轉變,加入刁民行列只是時間的問題。

        學做刁民,就要窮盡一切手段,包括法律的、輿論的甚至超限的手段,實現自己的利益及權利的最大化。只要是能增加對手成本的手段,就是有效的手段。統治者必然要在維穩成本與受害人利益之間權衡,這是刁民的著力點。現實的利益算計會因維穩系統存在既然得利益變得更加複雜,但維穩系統的支付能力總是有限度的。

        依靠法律手段的維權運動已經走到盡頭。新刁民運動在內涵外延可使用的手段都遠超過維權運動,所以不僅僅是維權運動,更不是維權運動的在網格化維穩下的新形式。新刁民運動首先是一個可以窮盡一切手段的自救運動,然後才是維權運動。

        新刁民運動也不同于毛澤東在《湖南農民運動運動報告》中稱贊的“痞子運動”,痞子運動是針對同為自治體裏面的地主富農鄉紳的“紅色恐怖”行為,而新刁民運動針對的始終是侵害他們利益的統治者,刁民最終努力方向是制度變革,在條件具備時轉變成為公民。

        在官民對立的語境當中,被官方汙名化的詞,民間可以節省論述成本順手拿過來賦以新內容。官員不屑“屁民”,民衆樂意以“屁民”自居;當局“反低俗”,網民就來個“草泥馬”反“反低俗”。當局不讓民衆成為公民,民衆不甘做順民,那就做個當局反感的“刁民”。  #新刁民運動 不是自我醜化,而是戲谑歡樂的反抗。

三

        新刁民運動的根本任務是培養民衆成為刁民的能力,從而讓每一個個體能夠維護自己的權益。策略上,不妨先利益再權利,先物權再人權,先自己再他人,先個體再群體。

        新刁民運動既是溫和的,也是激烈的。例如許志永王功權等人發起的“新公民運動”,可以視為新刁民運動的比較溫和的組成部分。激烈的,楊佳、夏俊峰、範木根都是刁民中的楷模。

        刁民首先先應窮盡現有的救濟渠道,如法律訴訟、上訪及向傳統媒體投訴。

        能起訴的盡量起訴。將訴訟過程充分地通過(新)媒體曝光,將對方的罪惡通過法律文件白紙黑字地記錄下來,就能給對方制造壓力。聯合其他受害者,發起集體訴論或數量衆多的個別訴訟,增加對方的司法成本作為談判的籌碼。

        但在維穩體制下,上訪是刁民一種可用的手段。上訪者不要寄希望于信訪體制能解決問題,但通過上訪,在信訪系統裏面登記相關信息,就會給地方增加成本。在一票否決的截訪系統中,對地方來講,成功的上訪往往是不能接受的。

        至于傳統媒體,向他們投訴反正沒什麽負作用,但切記曾經一度擺出公正姿態的媒體,如央視的“焦點訪談”、南方報系等,終究還是黨媒,不應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

        刁民要善用基于新媒體的輿論工具,堅持在網絡持續發布自己的情況及訴求。不要怕被刪除,只要是在網上發布過的,就有可能被網絡存檔及索引,就會對對方構在壓力。國內的微博要用,惡性的事件有可能快速形成熱點;境外的推特更要用,壓力可以長時間維持。花點時間學會翻牆是值得的。

        刁民要掌握超限的手段,一是針對執行層的個體,二是善用維穩這把雙刃劍。前者的意思是,離開體制的依托,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一定比他們的工作對象更具實力。他們關心你的家人,你也關心一下他們的家人。

        善用維穩這把雙刃劍,就是以制造不穩定作為籌碼迫使對方妥協,把他們的維穩成本轉化成自己的收益。充分使出刁民“無賴、狡猾、奸詐”原有特性來對付龐大的體制,在維護自己的利益和權利的同時讓對方無從下手或下手時代價更高,例如敏感日買張去北京的車票就能嚇死一片。

四

        有些人認為,方法和目標應該一致,不過這是對政治人物和知識分子的要求。對于被逼到絕處的弱勢群體來說,能讓當局讓步的辦法就是好辦法,有效的辦法就是好辦法。在法律失效的情況下,傳統倫理和自然法則就是更高的准則。

        做一個刁民,政治上基本可以采取不合作的態度,但是,你不關心政治,政治遲早也會關心你。多了解政治,有助于更好地維護自己的利益和權利。生活中不能自由行使的政治權利,要想辦法變現,例如不必拒絕別人買選票,還要想辦法賣個好價錢,這起碼體現了權利的價值。變現也在增加對方的成本。

        給體制增添麻煩,就是刁民為自己增加籌碼。在不損害他人利益的前提下,給體制增添麻煩,就增加了體制的運行成本,間接也就攤薄了體制對付自己的壓力。對不公不義的事件,去起個哄,轉個貼,扔塊磚,對自己都是有利的。利己利人的事,不妨多做。反過來,幫體制減少麻煩的,除非直接有助于刁民群體,應視為幫凶。

        “無代表,不納稅。”少交50塊錢的稅,軍隊就少一顆射向人民的子彈。不給黨國財政做貢獻就是支持國家自由的行動,不能報銷的時候就不要開發票,能保修就盡量買水貨,社保養老金之類的能不交就不交。走私無罪,偷稅有理。唱空經濟,賣房買美元,收割資産泡沫化及彙率管制的紅利,好處別讓權貴全給占了。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想變天的不怕事多,拿出唯恐天下不亂的刁民精神,哪人多往哪趕,哪有衝突往哪湊,風頭不對就趕緊跑,警察敢動手就給拍下來放上網,同時別忘幫個腔——“警察打人啦”。有機會參與更激烈的進程時,也可嘗試和和。

        刁民相互之間不妨多學習多交流多串聯,特別是跨地域跨界別的交流和串聯。一些人經過多年的維權抗爭,已經具備廣泛的知名度,刁民不妨多向這些人學習,信息也可以通過這些中樞快速擴散傳播。

        同類型的刁民間要建立廣泛有效的橫向聯系,適時和網絡組織、NGO組織及反對組織取得聯系,爭取專業上和政治上的支持。一方有難八方相助,甚至協同發起群體動作,群體協作下的議價能力將會更強,迫使當局讓步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刁民要刻意培養自己為核心的小群組,自己有事時能有人幫腔有人出手,事情就好辦多了。群組人多了,注意培養信任的核心成員再分成新群組。層級交叉結構會更穩固可靠。同城聚餐這樣的形式,刁民一樣可以用,並且可以更隨意更寬泛,不必限定時間,只要有機會聚在一起,就可以交流刁民經驗相互學習共同提高。

        刁民聚在一起,談談“方便面”、“國母”、“公共情婦”及“27億美金”之類的話題也不錯。那些道貌岸然的領導人,不過是誨淫誨盜之輩,不要被影帝們的眼淚和包子所欺騙。從心底裏鄙視他們,建立自己的心理優勢。

        行動上,新刁民運動可以使用一些簡潔的口號,如“不做順民做刁民”、“想成為公民,先做個刁民”、“公民暫無土壤,刁民才是出路”、“公民,從刁民做起”、“刁民,公民的必由之路”、“刁民,屌絲中的戰鬥機”、“我是刁民我怕誰”,讓做刁民成為力量與信心的源泉,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五

        把部分維穩成本轉化成自己的收益,是刁民短期目標所在。但在極權體制的網格化維穩格局之下,任何曾經有效的策略和經驗都無法確保換個人或下一次繼續有效,權力能得到制衡的制度才是刁民利益和權利的最終保證。制度變革則是刁民的最終努力方向,刁民保障私權的行為客觀上將會創造公民社會最基本的一個前提條件,這已經是在推動社會的變革,對未來的民主化建設利大于弊。

        致力于推動民主轉型的人士應該盡可能在道德上技術上給刁民提供支持,推動新刁民運動的廣泛蓬勃開展。對于致力于推動民主轉型的人士來說,從號召更多的人成為刁民並幫助刁民維護自己的利益和權利這個角度入手,無疑比號召大家學做一個公民更具操作可能,民衆也更容易接受,從而為民主轉型創造條件。刁民消耗的維穩成本越多,社會空隙産生的可能性也就越大;社會空隙産生後,政治反對力量才有可能找到立足點,推動轉型的臨界點早日到來。

        在維護自身利益和權利的基礎上,積極參與公共事務並有志于推動制度變革的刁民,可稱為新刁民。新刁民可視為是專制政體下具備公民素質的民衆。民主轉型確立後,在制度能夠保障民衆的利益和權利的情況下,如能及創造公共參與的環境,同時在清算的基礎上倡導寬容,新刁民就自然成為公民。

        北風,2014年1月定稿。

2014年1月13日星期一

【中國控訴】紐約法拉盛街頭控訴紀實248

        今天是1月12日星期日,天氣很好,我們照常在法拉盛街頭進行控訴活動。剛搭好控訴台,我們就在在川流不息的人群裏喊口號,與我們的支持者一起控訴中共,爭取我們應有的權利,中國共産黨把搶去的財産還給我們!

        有位來自福建的老先生說:“共産黨真的是壞透了,不然我就不會來美國!我是福州市人,過去我家有20間房子,通通被共産黨搶去,還被打成地主資本家,三天兩頭被拉出去批鬥,家裏的金銀財寶和值錢的東西都通通被抄走。我大舅子是大學生,加入了共産黨,他當時是軍官的文秘,戰爭年代闖過多少槍林彈雨,安理說解放後應該論功行賞,但他不但沒有得到獎賞,還被關牛棚迫害致死。我兒子16歲時他舅舅就勸他偷渡美國,告訴他在中國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我兒子聽他的話偷渡來了美國,當時正好中國發生了‘8964’,我兒子也因此獲得了美國的綠卡。我在美國生活得雖然很好,但一想到我家的20間房子就很難受,那可是我祖祖輩輩幾代人辛苦攢下的産業。共産黨是徹頭徹尾的流氓、土匪、強盜!我做夢都在想,哪天一覺醒來能從電視上看到共産黨滅亡的消息,那該多好啊!”

        還有一位白發蒼蒼的華裔老人,他走到我們的控訴台前,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我們的橫幅後說:“沒有共産黨,你們怎麽能來美國?共産黨哪裏不好了?你們不能忘本啊!”聽了他這番言論,我們都哭笑不得,這到底是哪門子歪理邪說!60多年前如果沒有共産黨的叛亂,我們中國完全可能發展成一個自由民主的發達國家,就像今天的台灣一樣,拿著中華民國的護照可以在一百多個國家免簽。如果是這樣,我們中國人隨時都可以來美國!恰恰是有了共産黨,中國人才會被主流文明社會拒之門外。我們的百姓才會冒著生命危險偷渡到歐美國家!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共産黨不把我們的財産搶光,我們還真的永遠不會想到來美國。在美國這個自由民主的國度裏,我們懂得了什麽叫民主自由,什麽叫人權、什麽叫做人的尊嚴!看來我真要“感謝”共産黨這些個畜生呢!











【中國控訴】紐約法拉盛街頭控訴紀實247

        今天是1月11日星期六,是法拉盛街頭控訴的日。今天一大早天又下起了雨,我們中國控訴還是一如既往地來到法拉盛街頭繼續我們的控訴活動。

        我們冒雨來到老地方,新世界門前拉起橫幅,下午一點鍾左右開始,雨越下越大,我們的橫幅也被淋得濕透。這裏是法拉盛最熱鬧的地方,路人川流不息,看到這種場景,很多人都停下來對我們說:“你們真了不起,這樣的天氣還堅持來控訴,共産黨不要臉,你們就把他們的臉皮撕開。堅持就是勝利!”

        很多路人冒雨走到我們的橫幅前,和我們一起聲討控訴中共。來自上海長甯區的一位女士說:“我很同情你們,我哥哥丈母娘家在浦東的私房也和你們一樣遇到拆遷問題,後來還是通過我哥哥的一個當官的朋友用錢買通,才解決了這個問題,不然也被強拆了。共産黨實在是太壞了,我經常對我姐姐說:有錢不要到中國去投資,你本來是想賺錢的,結果很有可能都到共産黨官員的腰包裏去了,共産黨的邪惡本質永遠都不會變的。如果在美國投資就不會有那麽大的風險,美國的各項制度都很健全,我爸生病住醫院,不但一分錢醫藥費沒花,連護理工都是政府派的。我爸說:‘如果我還年輕,美國要是和共産黨打仗,我一定會上戰場,我甘願犧牲在推翻共産黨的戰場上!’”

        還有一位來自上海楊浦區許昌路的女士說:“我永遠不想回中國,吃毒食品、喝豬肉湯、吸汙染空氣、私有財産得不到保障,共産黨裏沒有一個好東西,已經爛到根了!我們全家馬上都要移民到美國來了,一個都不想留在中國。我們真希望日本和中國打仗,只要一開火,共産黨就會馬上完蛋!”






【中國控訴】火山口上的紅色帝國(4)/潘晴

六、革命是如何发生的?——论托克维尔定律
        ——米什莱说“什么是大革命?就是公正的反抗,永恒正义的为时已晚的来临”,此时,我们仿佛听到了来自巴黎圣母院的庄严圣歌,只不过,已经没有上帝在天国俯瞰,“永恒正义”的标准,是由人来书写的。【1】

        中共十八大之后,帝国的新统治者们即有计划地开始了一场中共有史以来最庞大的反腐运动。而操刀这场运动的中纪委书记王岐山,却在上任不久后向党国的官员和专家们推荐了一本书——法国作家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
 
        王岐山不久前在中纪委的座谈会上说:“我们现在很多的学者看的是后资本主义时期的书,应该看一下前期的东西,希望大家看一下《旧制度与大革命》。”
 
        这条消息不胫而走后,此书一时“洛阳纸贵”,迅速脱销。对这本书在中国的畅销,《人民日报》海外版2013年1月18日发表文章称:除了高层领导人的推荐外,更大的原因是书中内容与当下中国的关联 ……
 
        这是一种巧合呢?还是另有什么原因?托克维尔的书中究竟说了些什么?以至引起了中共高层和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
        如果你在Google.上输入: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条目时,大约可以找到 856,000 条结果 ,我们来看一看,托克维尔写了些什么?

        这本书内容探讨的是法国大革命,虽然语言很平实,像是一种娓娓道来的聊天,但要读懂它还是需要有点世界近代史、法国革命史的知识准备;而且它微言大义,内涵极深,每读一遍都会有新的收获,因而要多读几遍才行……
 
        事实上,这本书写的并不是对法国大革命一般的历史叙述,托克维尔在全书的前言部分就开宗明义地讲道:“我现在发表的这部书绝非一部法国大革命史;这样的历史已有人绘声绘色地写过,我不想再写。本书是一部关于这场大革命的研究。”
 
        托克维尔在书中说:“一个国家发生革命,并非总是因为人民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人民最初对暴虐的统治保持沉默,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这种统治的不合理之处;但是,当暴虐统治的压力一旦减少的时候,他们就会猛力推翻这种统治。被革命摧毁的政权,几乎总比它之前的政府制度有所改善。经验证明,对于一个坏的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通常是它开始改革的时候到来的……人民起初耐心忍受一些邪恶,认为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一旦他们认为有可能消除这些邪恶,邪恶就会变得是不可容忍的。”
 
        托克维尔对“革命”有着他独到的、耐人寻味的表述。他认为,革命的起因,并不在于一个国家人民的长期贫困,反而是发生在他们的生活条件随着经济增长获得大幅度改善之后。法国就是一个鲜活的例证,大革命发生前,法国社会那种史无前例的、持续稳定增长的繁荣,反而最终引起了民众一种普遍的不安定情绪。因为,人民的满足感,主要源于他们对社会未来福利水平的预期。

        所以,托克维尔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当一个残酷政权的桎梏紧紧束缚时,人民对自由的憧憬非常渺茫;但一俟这种桎梏产生松脱,大众会忽然对于自己身上的残存枷锁过分敏感,就会觉得它们根本无法忍受!
    在托克维尔看来,至少有两条原因彰显了法国革命的价值:第一,法国革命使得在法国,平等的思想演变为现实,即便自由权利并未扩大,但是每个人都能更加平等地享有自由;其次,法国革命作为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民主革命,还深刻地影响了其他国家,甚至包括英国。他充分评价甚至预言了法国革命将对整个人类历史的影响:“最了不起的,并不在于法国革命使用了各种手段,创立了各种思想:伟大的新事物在于,那样众多的民族竟达到这样的水平,使他们能有效地使用这些手段,并轻而易举地接受这些准则。”

 
        在托克维尔身后,法国革命开启的革命浪潮席卷世界,而且在不同地方不同阶段添加了新的内容,比如共产主义、社会主义、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使得制度、思想和革命之间的关系更为复杂。但无论如何,《旧制度与大革命》是对于人类现代历史上第一波革命和民主化浪潮的解释,被公认为是迄今为止关于这个话题最为深刻、客观的思考以及所有讨论的起点。
 
        美国社会学家丹尼尔·贝尔在他的《后工业社会的来临》一书中,对于公平与分配政策有着深刻、清晰的见解。他认为,公平报酬和公平差距的衡量原则问题,肯定是后工业社会中最令人烦恼的问题之一。他还进一步解释说,随着社会中的人群收入差距的缩小,随着“民主”的普及和日益明确,人们对平等的期望会快速增加,而且会更加迫切地进行比较且得出更加令人反感的、难以忍受的结论,也就是说,人们受的苦可能减少了,但他们的敏感度却提高了,这种现象,现在通称为——“托克维尔效应”。【2】
王歧山推荐《旧制度与大革命》目的何在?
 
        早就听闻王岐山推荐这本书,笔者几年前还专门找来看过。在托克维尔的著作中,《论美国的民主》远比这本闻名。如果不是这几年中国社会动荡,民怨沸腾,中共高层与权贵阶层普遍陷于对“暴力革命”的恐惧当中,这本书可能还不会为世人关注。由于中国至今仍然是由高层来决定走向的政治,因此,政治高层的喜好,包括他们最近爱读什么书,都会成为人们猜测中共政治动向的风向标。
        托克维尔的观点是(被称为“托克维尔命题”):在经济发展和民主推进过程中,经济发展越是快速的社会,出现的社会矛盾反而越多,从而发生革命。
        这个吊诡现象是托克维尔独具慧眼地发现:“有件事看起来使人惊讶:大革命的特殊目的是要到处消灭中世纪残余的制度,但是革命并不是在那些中世纪制度保留得最多、人民受其苛政折磨最深的地方爆发,恰恰相反,革命是在那些人民对此感受最轻的地方爆发的。”
        不少人在读过《旧制度与大革命》之后,都可以会心的感受到“托克维尔定律”在当下中国的验证:“一个坏的政权最危险的时刻并非其最邪恶时,而在其开始改革之际。”
        王歧山推荐此书,当然有他的用意。对知识界人士和社会精英,其意在提醒:历史进程未必如他们所愿。中共垮台之后,未必会带来民主与秩序,更可能出现的局面就像当年法国大革命一样,陷入民粹主义的泥潭,大家千呼万唤才出来的民主化,有可能只是断头台政治的重演。对统治集团则是警告:托克维尔定律告戒中共领导人,别以为改革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弄不好即会“洪水滔天”。所谓“改革”就是找死,“不改革”就是等死的说法,其实用心险恶,散布这种观点,无非就是要让共产党下台。
        中共七名新科常委当中,王歧山是学历史的,他关注于这条托克维尔定律,反映了中共高层的思考。所谓不走“邪路”、不回“老路”的说法,实际上是拒绝变革的一种宣示,表明了未来五年(甚至十年)中共的政治走向。
        王歧山倒也不是“危言耸听”,他确实是看到了中国现状与法国大革命爆发前夕的相似性,因而对执政当局提出警告,他推荐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
        法国大革命前夕类似当今的中国,人口持续增长,财富快速增加,农民拥有土地,国家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有一位法国评论家写过这么一段话:“土地总是以超出其价值的价格出售,原因在于所有人都热衷于成为地产主。在法国,下层百姓的所有积蓄,不论是放贷给别人还是投入公积金,都是为了购置土地”——大家回头看看中国现在的经济热点,与1789年前的法国何其相似。当时的法国也存在很多社会问题,但并没有影响国家的繁荣富裕。
        托克维尔认为,有两种极简单、极强大的动力,推动着社会繁荣:“一个是依旧强大有力但却不再实行专制、到处维持秩序的政府;一个是每个人都能随心所欲地发财致富。与此同时,人们的精神却更不稳定,更惶惑不安;公众不满在加剧,对一切旧规章的仇恨在增长。国王表面上仍然以主子的身份讲话,但实际上却接受公众舆论的启发带动,不断地向舆论谘询。”——这种现象,现阶段中国都存在,例如“网络民意调查”,“微博问政”,“领导人关注互联网”。与法国统治者不同的是:中共当局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不是接受公众舆论反映的民意,而是妄图封杀二十一世纪已无法消灭的网络空间。
        中共畏惧大革命是对人民欠下的历史债务太沉重,而又拒绝偿还,连分期偿还的意愿都没有。如今的中国,民怨四起,危机重重,党国的权贵们有如坐在火山口上烤火,依仗着盘剥人民的血汗来支撑天量的维稳经费开支,廉政改革已成空话。习近平上台后不到一年,已经从最初的“老虎苍蝇一起打”刮反腐风暴之势,变成了静悄悄的“润物细无声”。而最新出台的经济政策,无非是进一步让渡主权的“金融特区”,维持GDP增长的手段仍然是“城市化”,即继续圈地盖楼以带动投资。值得人们进一步关注的是:中共有关土地流转政策(土地私有化)究竟如何出台?如果这是中共最后的看家本钱的话,则表明中国的经济发展已面临黔驴技穷之势。
        尽管中共权贵集团和依附这个体制图利的中产阶级,普遍的畏惧暴力革命的发生,但他们对此已经没有自信。中国各地近年来泄愤型的群体事件增多,而且矛头直对官府和富人,各类群体事件中的部分参与者打砸抢烧越来越多,一旦在外部条件具备时,几乎就是“暴力革命”的必然参加者。依靠“暴力革命”起家的中共政权,虽然目前仍拥有的“国家的镇压能力”,还可以暂时地将“不稳定因素控制在萌芽状态之中”。但在所谓“仇官、仇富、仇警”归根到底是“仇共”的社会对立情绪中,没有人可以预测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1989年,法国著名历史学家弗雷【3】在纪念法国大革命200周年的时候曾经这样宣布过,大革命已经结束了,这也就意味着从此历史学界不再将法国革命史作为研究的中心了。但历史常常出人意料地以某种形式重演,在20多年后的今天,中国人又开始关心和讨论起有关“革命”的话题了,革命再次成为了一个国家对未来命运的选择。
 
        对于当代人类社会而言,1789年的法国革命,才真正使革命成为了现代概念。1789年7月14日,当巴黎人民攻占了象征着“旧制度”的巴士底监狱时,国王路易十六在得知这一消息时勃然大怒:这难道不是一场暴乱吗!他的待臣回答说:不,陛下,那是一场革命。这样,“革命”一词在法语中从具有意指地球转动的天文学术语而转变成了一种政治性概念,指代着从君主专制制度向自由制度的政治转型,以及由此而产生的社会变革。从此,革命作为一个重要的政治概念进入了现代世界,并成为人们关注和研究的对象。
        大陆的历史学者,专门研究法国大革命史的朱学勤教授,近年来曾在各种媒体上不断地谈到“革命”的话题。分析自英国革命以来的世界革命史,提出1.0、2.0、3.0三个革命版本,认为1.0版本最好(小革命——仅仅是政体革命)。他的看法其实是许多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普遍看法:即不革命不行,大革命(法国、俄国十月革命、和中共的革命)带来恐怖,小革命(英国、美国式)是最佳选择。因为小革命是有限革命(如辛亥革命),是在尊重现有社会基础上的革命,社会不需要为之付出惨重代价。
        但如何才能实施“小革命”而避免“大革命”,中国的知识分子们却没有良策。在当今中国,无论人们是赞成革命还是反对革命,只要革命还没有发生,这种争论就一直会延续下去。而对未来前途真正产生作用的两方:中共统治集团和人民的意愿仍处在胶着对峙状态,而他们才是改变历史的主角。不过经验告诉我们,冷酷的现实往往与美好的愿望背道而驰。
 
        今天,人们在为革命话题发生激烈的辩论时,其实只是历史的再次轮回。历史上,无论是英国还是法国,当革命发生后,不同的人基于不同的立场,自然会对革命发出不同的声音。保皇派将其称为“大叛乱”,保守主义的英国思想家伯克【4】在法国革命刚刚爆发时,就在英吉利海峡对岸发出“为什么要进行革命”的质疑。他比喻说,如果一所房子老化了,为什么非要拆掉,而不是对其进行改造和装修以符合时代的要求呢?他只想对旧制度进行简单的修补改造。而美国革命派思想家托马斯·潘恩则奋笔写下《人权论》,认为当专制君主侵犯了人民的权利时,人民当然有权利起而革命!
 
        在此,必须指出的是,不是共产革命的鼻祖马克思首先将这些革命称之为“革命”的,早在1826年,法国自由主义思想家基佐就出版了《1640年英国革命史》,深刻剖析了英国革命发生的原因。托克维尔写下《旧制度与大革命》是在1856年。他聚焦于两个主要的问题,法国大革命的原因和革命的意义。无论他们得出的具体结论如何,但都对革命的合法性给予了有力的辩护。
 
        说到底,对革命合法性的辩护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对革命原因的揭示。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一书中揭示了人们为什么要革命,为什么不能采用别的方式来避免革命。由此,直接涉及到革命者和他们要推翻的旧的制度的关系,也即人民和统治者即政治权力之间的关系。

捍卫“生命、自由、财产”——革命的天赋权力和原动力
 
        在托克维尔写下《旧制度与大革命》之前的1689年,英国革命发生后思想家洛克就出版了《政府论》来对革命进行解释。他说,我们为什么需要政府这样的政治权力,或者说有服从政治权力的义务。原因在于,国家和政府的存在“只是为了人民的和平、安全和公众福利”。随后,洛克又将此排列为“生命、自由和财产”。在历史上,正是洛克第一次把“生命、自由和财产”排列在了一起,称之为人们的权利,以及作为现代社会和政府存在的目的,也是评判政治权力合法性或者正义的唯一标准。【5】
 
        在《政府论》一书中,洛克反复论证了国家和政府的目的就是为了人民的利益。如果不是这样,这个政治权力存在的合法性就荡然无存。联系到英国革命前的实际,当国王完全不经过议会的同意而随意征收吨税、磅税和船税时,就是完全侵犯了人民的财产权,侵害了人民的生命、自由和财产。这样的政府难道还是一个具有合法性的政府吗?显然不是。
 
        事实上,一旦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人民该怎么办。是甘愿听任政治权力对人民利益的侵害,还是要进行反抗以维护自己的权利。在洛克看来,唯一的方式就是人民进行革命和起义,重新获得原来转让出去的权利,并重新组建一个新的政府,这是人民用来重建一个新的体制、捍卫自己权利的唯一方式。“在一切情况和条件下,对于滥用职权的强力的真正纠正办法,就是用强力对付强力”。
 
        当今天人们还在辩论革命的代价,认为革命所带来的破坏性后果非常大,暴力将会导致社会混乱和失序。对此,300年前洛克已经想到并给予了解答。洛克认为,实际上,人民不会随意发动革命,“这种革命不是在稍有失政的情况下就会发生的。对于统治者的失政、一些错误的和不适当的法律和人类弱点所造成的一切过失,人民都会加以容忍,不致反抗或口出怨言的。但是,如果一连串的滥用权力、渎职行为和阴谋诡计都殊途同归———人民不能不感到他们是处于怎样的境地,不能不看到他们的前途如何———他们奋身而起,力图把统治权交给能为他们保障最初建立政府目的的人们,那是毫不足怪的。”
 
        读完这句话,我们可以想象人民是在经受了多少苦难后才会决然进行反抗。同时也可以像洛克那样提出问题:“政府的目的是为人民谋福利。试问哪一种情况对人类最为有利:是人民必须经常遭受暴政的无限意志的支配呢,还是当统治者滥用权力,用它来破坏而不是保护人民的财产的时候,人民有时可以反抗呢?”

        如果认同“生命、自由、财产”是第一位的,革命的原因就变得非常简单,也很容易理解。面对着以国王个人为代表的政治权力的为所欲为,面对着人民的权利所受到的侵害,或者说,面对着一个非法甚至是野蛮的政府的时候,难道人民就不能够进行反抗?对于这一反抗,在洛克那个时代,保皇派们就已经将此看成为是“叛乱”,认为将给社会带来混乱。对此洛克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究竟是压迫还是抗命最先导致混乱,我想公正的历史会去判断。”
 
        事实上,革命并不是人民暴力的自我宣泄,而是在统治者违背法律侵害人民权利情况下的一种自我捍卫。更进一步地说,革命本身就是人民所拥有的一种权利。因此,如果我们不考虑革命的原因而对“革命”本身的暴力进行指责的话,或者说幻想着否定革命,“告别革命”的话,实际上就是剥夺了人民捍卫自己权利的这一最后的“权利”,因此,在洛克这里,革命只是人民诸项权利中的一种,并且,这是一种自然性的权利。正因为此,思想史家邓恩才说,洛克写作《政府论》的主题就是赋予了人民一种权利,即使在一个合法的社会里,当统治者滥用了他的权力的时候,人民也可以反抗统治者。【6】

        回到历史的长程跨度来看,一个富有革命传统即革命频发的社会或民族是不幸的。就中国而言,它的革命历史与命运,表明了这个东方专制帝国无法通过和平的方式或合法的途径,有效地克服制度变革的困境,以至于不得不被迫诉诸于革命来改变自身的命运。
 
        对革命意义价值的判断上,贯穿近一个世纪的历史性错误,是共产革命给我们带来的迷失。但是,从道德意义上批判以往的革命带来的灾难是一回事,在社会变革意义上否认革命的必然性或其必要性又是另一回事。事实上,那种完全否定革命的合理性与正当性的论调不光不能够阻止革命的爆发,反而会从背面激发革命。这是王岐山的清醒之处,这也是中共的悲哀之处,至少针对中国社会的现状而言,革命仍然是一个挥之不去的魔咒——这就是托克维尔给我们带来的启示。

        革命不是必然,更不是一种历史的宿命,它是一系列复杂的社会矛盾发酵的结果,是必然与偶然的交集,理性与非理性的汇合。革命既有正义的表达,也会伴随着非理性的激进。但就像托克维尔提出的下列问题一样——这个社会为什么非要经过“革命”才能从僵死的“旧制度”中走出来呢?对于今天的中国而言,这样的问题才是发人深省和值得认真思考的……

                 文/潘晴
                2014/1/13

敬请关注:火山口上的红色帝国(5)
七、社会矛盾的火山口——“群体事件”之分析
注【1】:米什莱——法国历史学家,著有《人民》、《法国大革命史》、《法国史》
注【2】:《后工业社会的来临》丹尼尔·贝尔著、高铦等译(新华出版社)
注【3】:弗朗索瓦·弗雷——20世纪法国历史学家,以对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历史研究著称。1997年成为法兰西学术院院士,同年7月去世。
注【4】:《法国大革命沉思录》——埃德蒙·柏克(Edmund Burke)18世纪英国著名的政治家和保守主义政治理论家,法国大革命批判者
注【5】:《政府论》英国约翰·洛克(John Locke)的政治著作,出版于1690年。(科学网)
注【6】:“论革命”——李宏图: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导。(新浪博客)

2014年1月12日星期日

【中國控訴】官富民窮的中共國/杜陽明

        中共經過幾十年的摸著石頭過河、至今渾水摸魚不肯上岸。給人的印象是中共崛起了,中共的宣傳機器也不斷地向世界宣稱國富民強的謊言。

        中共的各級政府都有自己的財政預算、斂財渠道,小金庫是已經不是秘密的秘密。中共國有企業的總資産根本是負的,寅吃卯糧的現象比比皆是,為了填補虧空,大量地印發國債、地方債、理財産品、人民幣。通貨膨脹的衍生産品不斷出籠,誘騙中國人民購買一茬又一茬的必然會泡沫破滅的,自欺欺人的保值産品。

        東江水暖鴨先知的中共一小撮既得利益者,不相信強大的中共政權,是強有力的保護傘。把家屬、子女、千方百計搜刮的民脂民膏轉移至海外,依然沒有停止敲骨吸髓地奴役、榨取中國人民的血汗。為了家族的利益,一人裸奔、雞犬升天,小車不倒只管推,力爭利益的最大化。

        以前我一直弄不懂的事情:不論什麽企業只要共産黨接手,都會沒有利潤。前不久中共官方媒體爆料上海市地鐵各條站線,除了1號線盈利,其余的線路全部虧本經營。

        上海的地鐵載客量經常滿員,高峰時擁擠不堪。即使是低谷時,也不至于空載,如果連地鐵這個行業都無盈利可圖,那麽中共還有什麽行業能夠盈利呢?

        其實上海地鐵不是沒有盈利,而是像其余的行業一樣,盈利的部分大多數進入既得利益者的腰包,虧本的部分卻要財政補貼,長久的浸淫,造就了一大批弄虛作假的數據專(假)家,在侵吞國有資産的饕餮大餐中,人人奮勇、個個當先,在保證中共政權運轉的前提下,吃的腦滿腸肥,喝的滾瓜溜圓。一夜暴富成億萬身價,中華大地成了中共官僚最容易斂財的桃源。

        貧富懸差不是如外界宣稱的國富民窮,中共大金庫的負債大得驚人,早就入不敷出、資不抵債。僅僅以泡沫支撐畸形的發展,全國人民的無償奉獻,恰恰是中共賴以生存的根本原因。

        幾百億、幾千億規模的國有銀行,其真實資産僅僅只有幾億,其余的都是中國人民的存款,一旦出現擠兌風潮,只要有1%以上的存戶在同一時間取款,就會迫使銀行破産倒閉。

        坐收漁利的銀行業只要搬搬磚頭就有豐厚的利潤,為什麽也會出現裁員、與銀行系統豢養了許多蛆蟲,不斷吞噬盈利有關。不是企業不賺錢,而是賺的錢進了貪官的口袋,中國的現狀不是國富民窮,而是官富民窮。

        在朱門酒肉臭的同時,雖然還沒有出現路有凍死骨,但是許多貧困線下掙紮的窮人比比皆是,他們只要出現難以治愈的疾病,或者有一段時間失業,就可能家破人亡,對于那些吃飽了、喝足了無所事事,挖空心思作弄中國人民的貪官汙吏而言,可能感到奇怪:沒有飯吃可以喝酒吃肉、吃魚、吃雞、吃鴨,你們看我從來不吃飯,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中國人民與共産黨正在同床異夢,都在做著中國夢、憲法夢這正是習李政權希望出現的維穩局面。

【中國控訴】圖說中國(1)

 
 


 

 


 





 
中國控訴歐洲部製作

紀念南周事件一周年 致敬南方街頭義士劉遠東/黃雨章

        往事依稀,一諾千金重。曾記否,畔青松,論時局,會盟衷。略顯磅礴氣,淩霄攬,欲爭鋒。那一天,南周日,齊上街,笑談中。舊地神遊,寺隱山鍾。陳迹在,汝無蹤。君身陷牢籠。人間故事,幾回同。

        珠江水遙,煙雨霧朦胧。浪卷淘沙盡,一葉舟帆,鳳擬遊龍。征程【遠】。

        南街行動,宣民主,揚自由,公民衆。舉牌哥,鬧市站,肝膽勇 。捍衛南周,反核暴,贊英雄。民覺醒,獨裁終。願景中國夢,辛亥一聲雷,震蒼穹。紫禁城,煥然新,寰宇處處昌隆,華夏滿和風。

        白雲山浩蕩,摩星嶺高聳。翠幕雲開,七彩抹霓虹。曦破曉【東】! 

        去年今日,天晴踏寒冬。羊城外,畔青松。與劉遠東先生重會,縱論天下棋局。其人謙虛近人,心胸廣闊,豪爽大方。分別匆匆,後劉遠東先生幾次邀約至廣州飯聚,吾一諾應允。奈何其因南周反核暴事受朝廷莫須有罪名迫害。身陷囹圄,吾憤不平,與深圳余剛教授發起聯署簽名。短短三天便超五百人簽名,喝茶維穩打壓困境中堅持,前後約九百多公民聯署簽名。聲援舉牌哥劉遠東無罪釋放。又一年,故地重遊。珠江水滔滔,白雲山缥缈,摩星嶺眺,曦破曉東。往事依稀,踏自欄杆落舊題。青松在,人無蹤。月照青苔地,人在黃花裏。往事曆曆在目。總有些許憂傷懷感......
                                                
                                                                                                     文/大明山-黃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