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3月9日星期天,還是在法拉盛街頭控訴中共的日子,我們中國控訴還是像往常一樣來到新世界門口搭好控訴台。今天是實行夏令時的第一天,時間比昨天提前了一小時,我們不得不比昨天提早一個小時到達。每天堅持在街頭宣傳的法輪功學員早已經到了,他們一看我們來了就說:“我們很佩服你們堅持不懈的精神,不管多大的困難都改變不了你們控訴中共的決心,你們是好樣的!”,是啊,不知不覺我們在法拉盛街頭已經堅持快九個月了,中共不把搶去的財産還給我們,我們絕不會改變控訴中共的決心!
搭好控訴台,我們就開始喊控訴中共的口號,今天的風很大,氣溫明顯比昨天低了很多,也許是星期天的緣故,路上的行人比昨天更多。我們用最樸素的語言想路人傳達中共所犯的罪惡:共産黨是流氓的黨!強盜的黨!土匪的黨!殺人的黨!搶劫的黨!欠債的黨!邪惡的黨!一位女士聽了我的口號不禁握緊拳頭憤怒地說:“共産黨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比惡魔還要惡魔!畜生都不如!”
臨近中午,陽光逐漸照到了我們站立的地方,頓時感覺暖和了許多,停下來看我們橫幅的路人也開始多了起來。一位大約60來歲來自中國的女士將我的橫幅上的內容詳細地看了一遍後說:“中共太卑鄙無恥了!像你們這種情況在中國太普遍了,我鄰居家被強拆了,雖然我家躲過了一劫,但我還是沒能逃脫醫療事故的厄運,我的乳房上長了一個脂肪瘤,檢查出來根本不是癌,但動手術的時候卻被醫生切除,當時醫院明確指定一個主刀醫生為我手術,到了手術台上卻臨時換了另一個不知名的醫生,將我健康的乳房切掉,至今我連化驗報告都沒拿到,這本來是一起很普通的醫療事故,但我上訪多年,中國政府沒有哪一個部門為我主持公道,這就是中國的體制,太黑暗了!共産黨不滅亡,中國百姓永遠不會有公正可言!”
2014年3月9日星期日
【中國控訴】紐約法拉盛控訴紀實288
今天是3月8日國際婦女節,這個日子是聯合國承認的,同時也被很多國家確定為法定假日,唯獨美國人卻不太熱衷這個節日,或許相對于母親節和父親節來說,這個節日少了一點溫情,多了一些政治意味。婦女節最初的目的是為了促進男女平等,而最早推廣這個節日的恰恰是共産黨自己。蘇聯共産黨奪取政權之後,開始把3月8號定為國際婦女節,中共在1949年竊國之後延續蘇聯的傳統,也將這一天定為婦女節。
中國的女性真的平等了嗎?在中國的暴政之下,最基本的人權尚且沒有保障,女性的平等就更不能奢望了。特別是中國的農村婦女,在中共邪黨的統治下,在各方面始終比不上城市女性,更談不上平等和尊嚴了。六七十年代農村婦女和城裏人結婚,戶口永遠不能遷到丈夫身邊,農村婦女生的孩子,和城市女人生的孩子的身價也不同,戶口只能跟農村的母親,讀書只能在農村讀。
外地女子同樣各方面的待遇都不如上海本地女子, 由于我是外地戶口,嫁到上海十五年,至今戶口都不能遷到丈夫身邊,在上海和我有一樣遭遇的外地女性何止千千萬萬。這種情況在美國是不可想象的,回想我剛到美國不到一年,身份就隨著丈夫辦了下來,兩種境遇真是天壤之別。
中共人為地制造出種種不平等,比如出身農村的婦女不如出生在城裏婦女的待遇高,出生在小城市不如出生在大城市人的待遇高。。。搞出各種地域歧視,讓百姓互相仇視。他們明白一個道理,只有讓百姓你爭我搶,一盤散沙,統治集團才會穩坐江山。美國人不過三八節,因為尊重人權、尊重女性的傳統早已經融入到他們的文化裏、寫進法律裏了。共産黨年年炒作三八節,無非就是想借此掩蓋他們侵犯人權的罪行和宣傳他們的意識形態,一個連基本人權都不能保障的國度,空談男女平等、女性權利有意義嗎?
我們在法拉盛街頭控訴中共以來,一直受到社會各界人士的支持和鼓勵,今天的控訴活動又有好多位路人稱贊我們的口號叫得好。一位來自廣東的美籍華人老先生說:“我經曆過鬥地主分田地、三年自然災害、文化大革命。。。當年地主資本家的土地財産通通被共産黨搶走,現在又以國家建設的名義將國有和私人財産變為共産黨的利益集團所有。所謂的三年自然災害根本就是在胡扯!是共産黨把自己百姓的口糧都支援給亞非拉國家,自己的百姓被活生生地餓死了幾千萬!文化大革命你們應該親曆過,有多少知識分子被共匪迫害致死,共産黨就是這個星球上最大的邪教!最近發生的昆明殺人事件,我根本不相信是新疆人幹的,肯定是共産黨在背後搞的鬼!”
【中國控訴】聯合國控訴紀實287
今天是3月7日星期五,這個星期在聯合國的控訴活動即過去了。今天是聯合國開會的日子,門口進進出出的聯合國工作人員和各國外交使團特別多,門口的旗杆也都升起了各會員國的國旗。我們的控訴台剛搭好,就不斷有人群從我們前面經過,我們大聲呼喊控訴口號,為遊客們詳細講解中共對百姓的迫害,從早到晚忙得沒有任何空閑,早已忘記了寒冷,此刻我們只有一個信念:共産黨不把搶去的財産還給我們,我們誓不罷休!
有一位華人面孔的男士,在我們中國控訴的橫幅前停下腳步,他詳細看完橫幅上的內容後對我們說:“我和你們是同樣的膚色,同樣的民族,但我的命運卻與你們完全不同,我出生在台灣,很小就來了美國,我經常看到電視和報紙報道中國共産黨的腐敗,還有對中國百姓的殘酷迫害,但沒有親眼所見,今天在這裏看到了!這麽冷的天你們還在這裏堅持抗議,我感到非常難過,我不知道能為你們做些什麽?”我們對他說中國有千千萬萬受苦受難的冤民需要外界為他們喊痛,我們的遭遇在中國只是冰山一角,中共現在正在開兩會,全國有五萬至十萬冤民齊聚北京,有上訪了幾十年的老冤民在天安門廣場絕望自焚,也有冤民被截訪人員活活打死、還有更多的冤民被關黑監獄,被判刑,我們希望國際社會能多關注一下苦難的中國百姓,為他們伸冤喊痛!
今天烏克蘭的抗議團體來到了聯合國總部的大樓前,抗議俄羅斯的非法入侵。今天的聯合國廣場也站了很多美國警察,以前他們不允許我們用高音喇叭喊口號,也許是我們一年多來在聯合國廣場堅持控訴中共的勇氣和決心打動了他們,我們今天拿著喇叭喊口號時,警察們始終沒有幹涉,有幾個經常在聯合國前執勤的警察甚至已經背熟了我們的口號: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Evil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Robber!共産黨是流氓的黨!中國人民沒有人權!
眼前的這一幕讓我想到了中國的警察,我2003年9月在北京建設部門口喊口號,回上海後被莫須有的罪名勞教一年,上海訪民段惠民在北京火車站廣場被上海駐京辦的便衣警察活活打死,浦東新區的沈勇被警察帶走不到兩小時就被活活打死,中國的警察就是共産黨的爪牙,和美國警察相比真是天壤之別啊。在這個自由的國度裏,我們更加堅定了要回自己財産的決心,我們堅信正義總能戰勝邪惡!





【中國控訴】聯合國控訴紀實286
今天是3月6日,我們像平時一樣來到聯合國廣場進行控訴活動。雖然已經快到三月中旬,但紐約的天氣依然很冷,連續的低溫和雨雪給我們的控訴活動帶來了很多不便,但我們要回財産的決心是不會改變的,中共對百姓的迫害沒有底線,我們的控訴就沒有國界!
聯合國門口每天都是那麽多遊客,很多行人聽到我們的口號就會放緩匆匆的腳步,轉過頭來看個究竟。也有不少行人特地穿過馬路加入我們的控訴隊伍,和我們一起控訴中共的倒行逆施。一位來自北京的男士在我們的橫幅前停下腳步,他對我們說:“你們上訪都上到這裏來了,最近北京正在開兩會,全國不知多少訪民都圍到北京去了,希望代表們能為他們解決冤情,全國這麽多冤民,共産黨解決得了嗎?年年開兩會,如果代表們能為老百姓辦點實事,你們能到這裏來喊冤嗎?共産黨一向是說得比唱得還好聽,背後做的壞事比任何犯罪集團都多,你們的冤屈在中國只是冰山一角,共産黨不到滅亡的那一天是不會醒悟的!”說完他就提出要幫我們把橫幅拍下來,傳到網上去宣傳,臨走時還不忘鼓勵我們 ,他認為喊口號是我們的特色,希望我們能堅持到底。
那位北京來的先生剛離開,就有成群結隊的遊客從馬路對面向我們走來,我們拿著喇叭,大聲喊出了樸素而堅定的控訴口號: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Evil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Robber!共産黨是流氓的黨!共産黨是土匪的黨!共産黨是強盜的黨!共産黨是欠債的黨!共産黨是嫖娼的黨!共産黨是搶劫的黨!共産黨是邪惡的黨!
聯合國門口每天都是那麽多遊客,很多行人聽到我們的口號就會放緩匆匆的腳步,轉過頭來看個究竟。也有不少行人特地穿過馬路加入我們的控訴隊伍,和我們一起控訴中共的倒行逆施。一位來自北京的男士在我們的橫幅前停下腳步,他對我們說:“你們上訪都上到這裏來了,最近北京正在開兩會,全國不知多少訪民都圍到北京去了,希望代表們能為他們解決冤情,全國這麽多冤民,共産黨解決得了嗎?年年開兩會,如果代表們能為老百姓辦點實事,你們能到這裏來喊冤嗎?共産黨一向是說得比唱得還好聽,背後做的壞事比任何犯罪集團都多,你們的冤屈在中國只是冰山一角,共産黨不到滅亡的那一天是不會醒悟的!”說完他就提出要幫我們把橫幅拍下來,傳到網上去宣傳,臨走時還不忘鼓勵我們 ,他認為喊口號是我們的特色,希望我們能堅持到底。
那位北京來的先生剛離開,就有成群結隊的遊客從馬路對面向我們走來,我們拿著喇叭,大聲喊出了樸素而堅定的控訴口號: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Evil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Robber!共産黨是流氓的黨!共産黨是土匪的黨!共産黨是強盜的黨!共産黨是欠債的黨!共産黨是嫖娼的黨!共産黨是搶劫的黨!共産黨是邪惡的黨!




2014年3月8日星期六
【中國控訴】康素萍两会求解
十二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各位人大代表:
全国政协十二届二次会议各位政协委员:
以我为例,叙述如下:康素萍,女,46岁。1986年进入陕西省地质矿产开发局西安探矿机械厂至今。自2006年起工资奖金福利待遇等存在不同程度的克扣和剥削,直至2010年9月27日在我无任何过错的情况之下,被厂长崔高汉亲自实施停薪停职停止进门至今,没有一分钱收入。我在地方逐级无数次申诉无果,无理可讲,无法可依,欲诉无门,欲告无处。
当我被非法侵权后,依法上访维权有错吗?!我始终坚持并身体力行着无帮无派无组织不政治,天马行空我独往独来,力求规范自己的行为,遵纪守法,文明礼貌,行差不曾踏错过半步。
2012年11月8日18大召开,我特意买了一粟鲜花,欲祝贺18大的胜利召开,却当即被遣返原籍,在抵达原籍即被释放,然而在被释放之后仅仅数小时,经遭遇西安市雁塔区小寨街道办事处和小寨派出所以及西探矿机械厂三部门约四十多个人闯入我父母家里,套着黑口袋把我绑架并且非法拘禁11天。我错了吗?
2012年11月20日下午3:30我被释放,释放之后,警察、政府仍成群结队几次三番到家里骚扰威胁,吓得我年迈体弱的母亲病倒,和谐社会家无宁日,被逼无奈,再次进京,流浪上访,不敢回家。我错了吗?
2013年除夕,因为不敢、不能回家,怕家人因我而不能过节,独自流落在北京的街头,欲放孔明灯,祈福许愿,又无辜被北京警察暴力抓、关,我错了吗?
2013年3月9日,康素萍在北京西城区北纬路川渝人家吃饭,被10个北京警察强行暴力抓捕并且遣返原籍关黑监狱。我错了吗?
2013年6月,我去扫墓,被湖南邵阳警方绑架、欧打、诱供、丢弃、深夜骚扰并且被驱逐。我错了吗?!
2013年7月,我在北京市第三看守所门口因上厕所,又被北京观音寺派出所警察以涉嫌扰序,抓、关、抬、扔,我错了吗?!
2013年8月31日,我去沈阳奥体中心观看全运会开幕式,又被警方暴力抓、关、打、欲送精神病医院,一而再再而三想给我定欲加之罪,最可笑和荒唐的是,我是午后2点被关进沈阳市五三派出所的,而全运会开幕式是午后4点开始,沈阳警方却要定我冲击会场之罪----还是在习近平主席讲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可以在被限制人身自由之后且是被警察的森严管制下去冲击会场的。我错了吗?!
2013年10月1日,我在中南海新华门西侧短暂休息吃个橘子(因为我有低血糖,当时很难受)而被警察抓、关,我错了吗?!
之后被北京市昌平区兴寿派出所警察强行带回该所,执行警察警号是为050097。
再后来,被警察恐吓威胁不准打电话,不准报警,否则没收手机,恐吓我的警察警号为049813。
康素萍从来都无帮无派,无组织不政治。只想维护我被非法侵害的合法权利,解决我的合理诉求。如果给我定性定罪就是政治迫害,政治构陷!
2013年11月10日被西安警方和西安市雁塔区小寨街道办事处信访办主任张冉等一行5人强行遣返。还没有出昌平区就被暴打(打我的男人被信访办主任张冉尊称为四哥),我三颗牙齿被打松动,眼睛肿胀青紫软组织挫伤,嘴被打开了花,胸口挨了7、8拳窝心拳,疼痛不止,呼吸困难。一路刁难不断,还不给吃饭,不让上厕所。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即便我触犯了法律,可依法办,为什么要持强凌弱,动用私刑暴打我呢?是谁授意、谁指使、谁纵容、谁赋予他们的权利?
2014年1月24日我接到张文和的电话:“我心脏病犯了,一个人躺在家里,被禁止出门。”我答:“我现在有事过不去,您打120求医吧。”
2014年1月26日,我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以非法集会、示威、游行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80条,将我刑事拘留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内。处罚决定书的号是:京公通拘通字【2014】000195号。
我仅仅是打了110报警电话报人口丢失,即便不是亲属但也不犯法,我并没有参与非法集会更没有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6条之非法集会、示威、游行罪,同时也没有涉及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80条,我错了吗?
我们终日生活在惶恐和不安之中,这种现象该不该被遏制,社会要不要稳定?当合法权利受到不法侵害时我们该如何自处?我们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时我们该怎么办?作为国家机器的人民警察在保护政权稳定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维护社会稳定和保护老百姓的人身安全,不是吗?
以欲加之罪行莫须有之名,行构陷之实,康素萍的被构陷和遭遇仅仅是当下日益严峻、尖锐和不可调和的社会矛盾大观下的一个缩影,它演绎和见证着司法腐败!
究其根源:是谁在违法乱纪,扰乱秩序,制造矛盾,激化矛盾,践踏法律?!谁才是始作俑者,乱的源头?!同时也质疑110存在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康素萍的原罪到底是什么?我想知道。
与此同时强烈抗议和呼吁:关注和遏制非法入室绑架和任何形式和借口的绑架行为以及构陷和迫害。
缘以上综合叙述之种种,特致信两会,希望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和妥善处理,为盼,谢谢!
陕西康素萍 联系电话:13161821852
全国政协十二届二次会议各位政协委员:
和大多数老百姓一样,我渴望着安居乐业,然而这在现代文明的今天竟也成为一种奢望、一个梦。监听、监控、绑架(非法入室绑架、当街或在公共场所被绑架已司空见惯如家常便饭随时随地的发生)跟踪、抓捕、欧打、辱骂、虐待、迫害、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拘留、无辜致人伤残甚至死亡等等,已进入寻常百姓家,与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司空见惯的是工人没工作,农民没土地,孩子没学上,老人无人赡养,到处是强拆、非法征用和强行霸占土地,满街都是高楼大厦,可我们却流落在街头,没有一间房子是属于我们的,或无家可归或有家难回。一言一行,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可能获罪,而无端招致牢狱之灾,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我不禁想问这究竟是为什么?以我为例,叙述如下:康素萍,女,46岁。1986年进入陕西省地质矿产开发局西安探矿机械厂至今。自2006年起工资奖金福利待遇等存在不同程度的克扣和剥削,直至2010年9月27日在我无任何过错的情况之下,被厂长崔高汉亲自实施停薪停职停止进门至今,没有一分钱收入。我在地方逐级无数次申诉无果,无理可讲,无法可依,欲诉无门,欲告无处。
无奈于2011年1月24日进京上访,先后去过国家信访局、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障和人力资源保障部、中华全国妇联、中华全国总工会、民政局、中纪委、中组部、公安部、政法委等等,足迹几乎踏遍所有的信访窗口;邮寄过无数信件、材料。为维权先后6次被关黑监狱、4次行政拘留、1次刑事拘留;无数次进出大小派出所;多次去过北京市马家楼接济中心和北京市久敬庄接济中心。被打被关被虐待,精神上催残,肉体上迫害。被迫开过瓢、切过腕、跳过楼、服过毒,九死一生,至今仍无丝毫结果。并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把我的信访案非法三级终结,至今我都不曾见过终结文书。西安市雁塔区小寨街道办事处信访办主任张冉说:“康素萍的信访案三级终结与康素萍无关,不需要本人签字也不需要本人知道,只要我愿意,可以再给你康素萍三级终结一次,依然与康素萍本人无关,不需要签字不要知道不给终结文书。”张冉还说:“康素萍的信访房问题解不解决,要看康素萍把崔高汉哄得好不好,要看崔高汗的心情。”
当我被非法侵权后,依法上访维权有错吗?!我始终坚持并身体力行着无帮无派无组织不政治,天马行空我独往独来,力求规范自己的行为,遵纪守法,文明礼貌,行差不曾踏错过半步。
2012年11月8日18大召开,我特意买了一粟鲜花,欲祝贺18大的胜利召开,却当即被遣返原籍,在抵达原籍即被释放,然而在被释放之后仅仅数小时,经遭遇西安市雁塔区小寨街道办事处和小寨派出所以及西探矿机械厂三部门约四十多个人闯入我父母家里,套着黑口袋把我绑架并且非法拘禁11天。我错了吗?
2012年11月20日下午3:30我被释放,释放之后,警察、政府仍成群结队几次三番到家里骚扰威胁,吓得我年迈体弱的母亲病倒,和谐社会家无宁日,被逼无奈,再次进京,流浪上访,不敢回家。我错了吗?
2013年除夕,因为不敢、不能回家,怕家人因我而不能过节,独自流落在北京的街头,欲放孔明灯,祈福许愿,又无辜被北京警察暴力抓、关,我错了吗?
2013年3月9日,康素萍在北京西城区北纬路川渝人家吃饭,被10个北京警察强行暴力抓捕并且遣返原籍关黑监狱。我错了吗?
2013年6月,我去扫墓,被湖南邵阳警方绑架、欧打、诱供、丢弃、深夜骚扰并且被驱逐。我错了吗?!
2013年7月,我在北京市第三看守所门口因上厕所,又被北京观音寺派出所警察以涉嫌扰序,抓、关、抬、扔,我错了吗?!
2013年8月,我去济南旅游,一出火车站就被抓、关、强行遣返,我错了吗?
2013年8月31日,我去沈阳奥体中心观看全运会开幕式,又被警方暴力抓、关、打、欲送精神病医院,一而再再而三想给我定欲加之罪,最可笑和荒唐的是,我是午后2点被关进沈阳市五三派出所的,而全运会开幕式是午后4点开始,沈阳警方却要定我冲击会场之罪----还是在习近平主席讲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可以在被限制人身自由之后且是被警察的森严管制下去冲击会场的。我错了吗?!
2013年10月1日,我在中南海新华门西侧短暂休息吃个橘子(因为我有低血糖,当时很难受)而被警察抓、关,我错了吗?!
2013年11月9日午后,康素萍到秦城监狱依法有序要求探监,不被允许。离开时,监狱方说康素萍是个有素质的人。
之后被北京市昌平区兴寿派出所警察强行带回该所,执行警察警号是为050097。
之后我的包和随身物品被搜查且全程录像,搜查之后又被警察强抢物品,偷拍照片,强抢我东西的警察警号是050401。被迫以死抗争,捍卫自身的合法权益。
再后来,被警察恐吓威胁不准打电话,不准报警,否则没收手机,恐吓我的警察警号为049813。
我在该所被扣近30小时,饥寒交迫、带伤、带病,那里好冷,据他们说室外已结冰。该所涉嫌非法限制合法无辜公民康素萍的人身自由。
康素萍从来都无帮无派,无组织不政治。只想维护我被非法侵害的合法权利,解决我的合理诉求。如果给我定性定罪就是政治迫害,政治构陷!
仅仅去探监而已,并且我探监的目的很单纯,因为我之前去济南旅游,一出火车站就被抓捕、扣留、遣返,理由是薄熙来在济南,我必须离开。我想知道为什么?
2013年11月10日被西安警方和西安市雁塔区小寨街道办事处信访办主任张冉等一行5人强行遣返。还没有出昌平区就被暴打(打我的男人被信访办主任张冉尊称为四哥),我三颗牙齿被打松动,眼睛肿胀青紫软组织挫伤,嘴被打开了花,胸口挨了7、8拳窝心拳,疼痛不止,呼吸困难。一路刁难不断,还不给吃饭,不让上厕所。
2013年11月11日回到西安,拘留5日(11日至16日)。莫须有的罪名是涉嫌扰序,据地方说依据是北京警方的训诫书:“个人极端行为,扰乱办公秩序。”
仅仅是依法有序要求探监且未探成,探监也是合法权利。一事竟被数罚:北京和西安两级训诫、被暴打、再拘留、之后还不间断的被上岗。我错了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即便我触犯了法律,可依法办,为什么要持强凌弱,动用私刑暴打我呢?是谁授意、谁指使、谁纵容、谁赋予他们的权利?
2014年1月24日我接到张文和的电话:“我心脏病犯了,一个人躺在家里,被禁止出门。”我答:“我现在有事过不去,您打120求医吧。”
下午在我办完事赶去探望张文和,在即将出梨园地铁站口的时候接到张文和的电话:“我已经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了。”我因为不知道张文和的病情怎样了就到派出所里去看望他,派出所的警察说:“张文和不在。”我就在派出所的大厅里打了110报警电话给张文和报人口丢失,很快就从梨园派出所里面出来了两个便衣把把抓捕,并且关押在该派出所的侯问室里不让走了。
2014年1月26日,我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以非法集会、示威、游行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80条,将我刑事拘留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内。处罚决定书的号是:京公通拘通字【2014】000195号。
2014年2月24日因取保候审期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97条之规定,经北京市公安局决定将我予以释放。释放证明书的号是:京看释字【2014】53号。
我仅仅是打了110报警电话报人口丢失,即便不是亲属但也不犯法,我并没有参与非法集会更没有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6条之非法集会、示威、游行罪,同时也没有涉及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80条,我错了吗?
并且在释放我的同时新的取保候审开始了,以寻衅滋事罪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96条,执行期自2014年2月25日起,但却未注明截止日,是终生啊还是依照所谓的法律规定?无从得知,任意而为,想抓就抓,想放就放,不分场合、地点、时效……
我们终日生活在惶恐和不安之中,这种现象该不该被遏制,社会要不要稳定?当合法权利受到不法侵害时我们该如何自处?我们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时我们该怎么办?作为国家机器的人民警察在保护政权稳定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维护社会稳定和保护老百姓的人身安全,不是吗?
中国的法律和人权体现在哪里?合法公民随意被抓任意被放,抓时不需要理由,放时不给任何手续,比比皆是。
以欲加之罪行莫须有之名,行构陷之实,康素萍的被构陷和遭遇仅仅是当下日益严峻、尖锐和不可调和的社会矛盾大观下的一个缩影,它演绎和见证着司法腐败!
究其根源:是谁在违法乱纪,扰乱秩序,制造矛盾,激化矛盾,践踏法律?!谁才是始作俑者,乱的源头?!同时也质疑110存在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康素萍的原罪到底是什么?我想知道。
与此同时强烈抗议和呼吁:关注和遏制非法入室绑架和任何形式和借口的绑架行为以及构陷和迫害。
缘以上综合叙述之种种,特致信两会,希望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和妥善处理,为盼,谢谢!
致
礼
陕西康素萍 联系电话:13161821852
2014年3月7日
【中國控訴】北京梨园教案见证司法腐败-----无辜受难者陕西康素萍
我是一名省直国企(陕西省地质矿产局西安探矿机械厂)的单身女工(1986年进入该企业至今),因2010年9月27日无辜被厂长崔高汉停薪停职停止进门而于2011年1月24日进京上访,至今无果。并且我的信访案却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被非法三级终结。而我欲诉无门,欲告无处,无法可依,无理可讲。
为维权,我邮寄过无数封信件和材料,足迹几乎踏遍了北京的大街小巷,穿梭于各个信访窗口,先后6次被关黑监狱,4次行政拘留,1次刑事拘留,无数次进出大小派出所和久敬庄,多次进出马家楼,无数次被打被关被虐待;开过瓢、服过毒、切过腕、跳过楼……
2014年1月24日接到张文和的电话:“我心脏病犯了,一个人躺在家里,被禁止出门。”
我答:“我现在有事过不去,您打120求医吧。”
下午我办完事后赶去探望张文和,在即将出梨园地铁站口的时候接到张文和的电话:“我已经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了。”
当时,我因为不清楚张文和的病情怎样了就到派出所里去看望他,派出所的警察说:“张文和不在。”我就在派出所的大厅里拨打了110报警电话给张文和报人口丢失,很快就从梨园派出所里面出来了两个便衣把我抓捕,并且关押在该派出所的侯问室里不让走了。
2014年1月26日,我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以非法集会、示威、游行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80条,将我刑事拘留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内。处罚决定书的号是:京公通拘通字【2014】000195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条 公安机关对于现行犯或者重大嫌疑分子,如果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先行拘留:
综上所述:我仅仅是打了110报警电话报人口丢失,即便不是亲属但也不犯法,且是一人而为,并没有参与非法集会更没有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6条之非法集会、示威、游行罪,同时也没有涉及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80条,因此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对我作出的刑事处罚决定是错误的,但是同时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的行为也涉嫌构陷。
以欲加之罪行莫须有之名,行构陷之实,敬请您的关注,我也将拭目以待,见证他们对康素萍的构陷将如何演绎?!
地球人都知道康素萍无帮无派无组织不政治,天马行空我独往独来,上访维权以来力求规范自己的行为,不敢有丝毫的闪失和过错,从不曾跨越雷池半步,像我这样的人都要因构陷而坐牢的话,岂不要神州大地处处为牢,人人为囚了吗?
鉴于此,我在想等时机成熟时追究其涉嫌构陷的法律责任,行驶和维护我的合法诉权。
陕西康素萍 联系电话:13161821852
2014年3月6日
为维权,我邮寄过无数封信件和材料,足迹几乎踏遍了北京的大街小巷,穿梭于各个信访窗口,先后6次被关黑监狱,4次行政拘留,1次刑事拘留,无数次进出大小派出所和久敬庄,多次进出马家楼,无数次被打被关被虐待;开过瓢、服过毒、切过腕、跳过楼……
2014年1月24日接到张文和的电话:“我心脏病犯了,一个人躺在家里,被禁止出门。”
我答:“我现在有事过不去,您打120求医吧。”
下午我办完事后赶去探望张文和,在即将出梨园地铁站口的时候接到张文和的电话:“我已经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了。”
当时,我因为不清楚张文和的病情怎样了就到派出所里去看望他,派出所的警察说:“张文和不在。”我就在派出所的大厅里拨打了110报警电话给张文和报人口丢失,很快就从梨园派出所里面出来了两个便衣把我抓捕,并且关押在该派出所的侯问室里不让走了。
2014年1月26日,我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以非法集会、示威、游行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80条,将我刑事拘留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内。处罚决定书的号是:京公通拘通字【2014】000195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条 公安机关对于现行犯或者重大嫌疑分子,如果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先行拘留:
(一)正在预备犯罪、实行犯罪或者在犯罪后即时被发觉的;
(二)被害人或者在场亲眼看见的人指认他犯罪的;
(三)在身边或者住处发现有犯罪证据的;
(四)犯罪后企图自杀、逃跑或者在逃的;
(五)有毁灭、伪造证据或者串供可能的;
(六)不讲真实姓名、住址,身份不明的;
(七)有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重大嫌疑的。
请您对照一下法律条文通篇与我拨打110报人口丢失的行为沾边吗?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6条 【非法集会、游行示威罪】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未依照法律规定申请或者申请未获许可,或者未按照主管机关许可的起止时间、地点、路线进行,又拒不服从解散命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对集会、游行、示威的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这与我拨打110报人口丢失的行为何干呢?
2014年2月24日以取保候审期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97条之规定,经北京市公安局决定对我予以释放。释放证明书的号是:京看释字【2014】53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97条
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对被采取强制措施法定期限届满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当予以释放、解除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或者依法变更强制措施。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或者辩护人对于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法定期限届满的,有权要求解除强制措施。
并且在释放我的同时新的取保候审开始了,以寻衅滋事罪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96条,执行期自2014年2月25日起,但却未注明截止日,是终生啊还是依照所谓的法律规定?无从得知,想抓就抓,想放就放,不分场合、地点、时效……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96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被羁押的案件,不能在本法规定的侦查羁押、审查起诉、一审、二审期限内办结的,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当予以释放;需要继续查证、审理的,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以取保候审或者监视居住。
综上所述:我仅仅是打了110报警电话报人口丢失,即便不是亲属但也不犯法,且是一人而为,并没有参与非法集会更没有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6条之非法集会、示威、游行罪,同时也没有涉及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80条,因此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对我作出的刑事处罚决定是错误的,但是同时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的行为也涉嫌构陷。
以欲加之罪行莫须有之名,行构陷之实,敬请您的关注,我也将拭目以待,见证他们对康素萍的构陷将如何演绎?!
地球人都知道康素萍无帮无派无组织不政治,天马行空我独往独来,上访维权以来力求规范自己的行为,不敢有丝毫的闪失和过错,从不曾跨越雷池半步,像我这样的人都要因构陷而坐牢的话,岂不要神州大地处处为牢,人人为囚了吗?
鉴于此,我在想等时机成熟时追究其涉嫌构陷的法律责任,行驶和维护我的合法诉权。
陕西康素萍 联系电话:13161821852
2014年3月6日星期四
【中國控訴】聯合國控訴紀實285
今天是3月4日,又是一個去聯合國控訴中共的日子,一個星期以來,不斷的有義工打來電話來提出要到現場聲援我們。經過溝通,我們決定在星期二進行一次規模比較大的控訴活動。今天的氣溫非常低,但我們絲毫沒有感覺寒冷,一下子來了那麽多義工,對每天堅持控訴的我們是一種最好的支持。
早上9點半我們就帶著幾個義工從法拉盛出發去聯合國,隨後剩下的義工也陸續從其他地方趕來,我們的控訴台前一下子變得非常熱鬧,在義工們的協助下,我們很快就搭好了橫幅,展開中國控訴的海報,開始呼喊控訴口號。我們前段時間訂購了一個新的喊話喇叭,今天第一次使用,效果比平時直接用嗓子喊好多了,我們的口號經過放大變得更加清晰和響亮,就連幾百米外的行人也能聽到我們的聲音。
聯合國總部是一個國際大家庭,有來自全世界近200個國家常駐聯合國的使團,每天也接待大量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我們拿著喇叭,大聲向世界各地的遊客控訴中共犯下的種種罪行,呼喊著我們樸素而堅定的口號:共産黨是流氓的黨!土匪的黨!強盜的黨!殺人的黨!搶劫的黨!欠債的黨!貪汙的黨!嫖娼的黨!邪惡的黨!中國共産黨,把搶去的財産還給我們!
【中國控訴】聯合國控訴紀實284
今天是3月3日星期一,是我們中國控訴到聯合國控訴中共的日子。昨晚下了一場小雪,早晨起來地上又是一片雪白。雪後的天氣非常寒冷,我們幾個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冒著低溫來到了聯合國廣場進行控訴活動,因為我們知道這點苦根本不算什麽,和國內的訪民比起來,我們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了。我們在一個自由的國度,可以自由地表達自己的訴求,可以每天高呼中共所犯的罪行,共産黨快把搶去的財産還給我們!不達目的我們誓不罷休!
這次又有兩位新義工,不畏寒冷趕來聯合國廣場聲援中國控訴組織, 廣場上的風特別大,聯合國前的路人都是行色匆匆,但是面對我們高聲喊出的口號,不少行人還是願意花幾分鍾時間停下來關注一下。我堅信我們的口號可以讓更多的人了解中國共産黨就是一個流氓的黨!土匪的黨!強盜的黨!殺人的黨!嫖娼的黨!搶劫的黨!欠債的黨!邪惡的黨!……!我們原本是一群與世無爭的善良百姓,是中共的暴政,將我們逼上了聯合國的控訴之路。共産黨幾十年來壞事做絕,空前絕後,所犯罪惡罄竹尚且難書,言語就更難道盡,我們只能用最簡單有力的口號把中共所犯的罪行告訴全世界!




【中國控訴】紐約法拉盛街頭控訴283
今天是3月2日星期日,是我們在法拉盛街頭控訴中共的日子,我們很早就來到新世界商場的門口,今天反邪教的五毛們沒來,大概是他們經常被路人指責的緣故,這兩天他們換了一身黃馬甲,以守望互助隊的名義在圖書館門口搞了個“維護華人形象”的橫幅,共産黨幾十年來做盡了壞事,丟盡了所有華人的臉,卻大言不慚的打出這樣的橫幅,真是天大的諷刺!
早晨的天氣還不錯,氣溫比昨天明顯回升,街上的行人依然是熙熙攘攘。我們擺控台附近的公交站,每天都是人山人海,停下來看我們橫幅的行人越來越多,不少行人已經認識了我們,紛紛向我們打招呼,學著我們喊控訴口號。幾個附近超市的工人推著貨物從我們的橫幅前走過,還笑著問候我們:“來的這麽早啊,早飯吃了嗎?美國非常自由,但身體也很重要,有了好身體才有鬥爭的本錢!加油!”
還有一位七八十歲的老太太在我的橫幅前詳細觀看後,流著眼淚對我說:“只有共産黨才會做出這樣的壞事,搶了百姓的財産,還要打人家,百姓找他們講理還要把他們關進監獄,這是哪門子的道理!中國人真可憐,坐在家裏都會招來橫禍,現在全世界的獨裁者一個一個都滅亡了,只剩下中共還在那裏作惡,但願在有生之年我能看到這個邪黨的滅亡!”




2014年3月2日星期日
【中國控訴】紐約法拉盛控訴紀實282
一晃一個禮拜又過去了,又到了法拉盛街頭控訴的日子,我們中國控訴早早地來到了法拉盛街頭的新世界商場門口,開始了我們新一天的控訴活動,面對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我們喊出了發自內心的口號:中國共産黨把搶去的財産還給我們,不達目的我們誓不罷休!
早上九點多我們就來到了熟悉的法拉盛街頭,靠近地鐵的十字路口是法拉盛最熱鬧的地方,這裏每天行人都是川流不息。由于我們每周都在這裏高喊控訴口號,所以很多過路人聽到我們的聲音都會關切地轉過頭來看個究竟,也有不少路人停下來和我們打招呼,更有一些行人聽到我們的口號聲豎起了大拇指,今天又有一位白人男士走到我們的橫幅前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對我們說:“你們真的很勇敢,我們支持你們!烏克蘭人好樣的,中國人也是好樣的!烏克蘭人的今天,就是中國人的明天!中國人只要再勇敢一點點就成功了,共産黨就是紙老虎!”
2014年2月28日星期五
六四二十五週年到來之際,天安門母親的公開信
天安门母亲:你们不提“六四”,你们流失了什么?
流失了道义,流失了良知
流失了道义,流失了良知
——致十二届全国人大全国政协的公开信
尊敬的全国人大代表:
尊敬的全国政协委员:
一年一度的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又要召开大会了,今年正好遇上“ 六四”大屠杀二十五周年。我们作为“六四”惨案的死难者亲属—— 天安门母亲,将打起精神,拭目以待, 看看这一届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将有何作为,能否弥补以往的错失, 果断地把“六四”问题提到大会讨论;能不能作出决定并不要紧, 大家议论纷纷就是一个进步。
在以往的二十四年中,我们天安门母亲栉风沐雨,筚路蓝缕, 不气馁、不放弃,已先后寻访到了202位“六四”死难者。 但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在我们这个母亲群体中, 至今已有35位同难者倒下了。他(她)们直到临终仍然忘不了、 放不下已先于他(她)们离去的被害亲人。
逝者长已矣,生者当勉力!
最近, 我们天安门母亲分三路走访了外地特别是边远地区的一些难友, 访问归来者深有感触。其中, 有一位被访难友语重心长地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这二十五年来,日日想,天天盼,儿子却再也回不来了。 但至少应该给我们一个真相,一个事实,一个昭示天下的认错! 但至今都没有看到任何希望,难道让我们带着这种绝望离开人世吗? 这种绝望、等待已折磨我们二十五年了!真相只有一个, 偌大的北京,有千千万万人亲眼目睹了一切! 全世界人民也都了解这一切!二十五年了, 那些直到今天都还不愿也不敢承认事实的人,才是最懦弱、 最愚蠢的!”
千言万语,就是这么几句话。“二十五年来, 至少应该给我们一个真相,一个事实,一个昭示天下的认错!” 在这里我们特地重复引述这几句话,是为了让全国人大代表、 全国政协委员都能听清楚这位受访的“六四”难属说了些什么!
我们在去年“两代会”期间曾就如何解决“六四” 问题提出这样的疑问:“这是我们的一个希望, 但愿它不再成为一次绝望”。后来到了“六四”时期, 我们经反复考量,作出了这样的回答:“‘希望’已渐渐消失,‘ 绝望’正渐渐逼近。” 今天呢?我们依然看不到一点希望。那些不愿也不敢承认事实的人, 确确实实是最懦弱、最愚蠢的!
在二十年前,江泽民不说“六四”,好像“六四”不存在;十年前, 胡锦涛不说“六四”,好像“六四”也不存在;今天, 新的领导人上台了,也不说“六四”,好像“六四”越走越远, 已经望不到影儿了。
这长长的二十五年,你们不提“六四”,你们流失了什么? 你们流失了道义,流失了良知,流失了执政的合法性。
世界上,一个人说你无道义、无良知,你可以说此人瞎说; 两个人说同样的话,你还可以说不可信;三个人、 四个人说同样的话,你心里就会打鼓;很多人都说同样的话, 甚至还有人连说都懒得说,只是像潮水般地往国外涌, 那就说明无人相信你了,你就只剩下了懦弱、愚蠢。 你说你经济发展到世界第二,再过几年就世界第一, 但你剩下的仍然只是懦弱、愚蠢。
而我们呢?尽管在四分之一个世纪里,我们失去了很多很多。 我们失去了亲人,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幸福, 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和权利。但是,我们保存了道义,保存了良知, 保存了人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真相、赔偿、问责这三项是我们天安门母亲群体的一贯诉求, 它们将随着道义、良知一起保持下去,直至最后实现的一天。
世上事,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总得沿着道义、良知走下去; 你唱着反调,你倒退着走;你能唱多久,能走多远? 这还是一个疑问。
尊敬的全国人大代表,尊敬的全国政协委员, 以及尊敬的国家领导人,请你们三思,再三思!
签名者:
尤维洁 郭丽英 张彦秋 吴丽虹 尹 敏 郝义传 祝枝弟 叶向荣 徐 珏 丁子霖 蒋培坤 张先玲 王范地 周淑庄 李雪文 赵廷杰 钱普泰 吴定富 宋秀玲 孙承康 于 清 孙 宁 黄金平 孟淑英 袁淑敏 王广明 刘梅花 谢京花 马雪琴 邝瑞荣 张树森 杨大榕 贺田凤 刘秀臣 沈桂芳 谢京荣 金贞玉 要福荣 孟淑珍 田淑玲 邵秋风 王桂荣 谭汉凤 孙恒尧 王文华 陈 梅 周 燕 李桂英 徐宝艳 狄孟奇 王 连 管卫东 高 婕 刘淑琴 王双兰 孙珊萍 张振霞 刘天媛 黄定英 熊 辉 张彩凤 何瑞田 任金宝 田维炎 杨志玉 李显远 王玉芹 韩淑香 曹长先 方 政 齐志勇 冯友祥 何兴才 刘仁安 齐国香 韩国刚 石 峰 庞梅清 黄 宁 王伯冬 张志强 赵金锁 孔维真 刘保东 陆玉宝 陆马生 齐志英 方桂珍 雷 勇 肖书兰 葛桂荣 郑秀村 王惠蓉 邢承礼桂德兰 王运启 黄雪芬 郭达显 王 琳 刘 乾 朱镜蓉 金亚喜 周国林 穆怀兰 王争强 宁书平 曹云兰 隋立松 林武云 冯淑兰 付媛媛 孙淑芳 李春山 蒋艳琴 何凤亭 谭淑琴 奚永顺 肖宗友 乔秀兰 陆燕京 李浩泉 赖运迪 周小姣 周运姣 陈永朝 陈永邦 刘永亮 张景利(共 128人)
根据难友们的提议, 决定把历年来签名者中已故难友的名单附录如下,以尊重死者遗愿:
吴学汉 苏冰娴 姚瑞生 杨世钰 袁长录 周淑珍 王国先 包玉田 林景培 寇玉生 孟金秀 张俊生 吴守琴 周治刚 孙秀芝 罗 让 严光汉 李贞英 邝涤清 段宏炳 刘春林 张耀祖 李淑娟 杨银山 王培靖 袁可志 潘木治 萧昌宜 轧伟林 刘建兰 索秀女 杨子明 程淑珍 杜东旭 张桂荣(共35人)
2014年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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